望在這裡看到懦夫,孬種”

看來這次站軍姿的訓練已經上升了某種高度,大家只好咬著牙堅持著。

說是這樣說,但要做到就是另外一碼事了,不到半個鐘頭,已經陸續有人退出,這些大多是一些獨生子nv,平時嬌生慣養的,哪裡受得了這種苦,在屠永清的鄙夷下,一個個慚愧的退下。

一個xiǎo時過去,就已經到了學生們的一個極限點,在這後面,每堅持一分鐘都是一個考驗。又過了十分鐘,能堅持下來的不過十來個人,這已經是很不錯了,看得出這十幾個人的毅力不凡。

屠永清欣賞的來回走著,這一屆的學員整體來說不錯,去年能堅持一個xiǎo時的不過七八個。這時候,cào場上堅持下來的這些人儼然已經成了一道風景線。

休息的nv生們一個個圍在cào場樹蔭下面看著這些有型的男生,儘管頭頂烈日,個個汗流浹背,但他們都以頑強的毅力堅持著。nv生們幾輪訓練下來,cào場上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半個xiǎo時又過去了,只剩下六個人還在堅持。

屠永清知道,過了一個xiǎo時的這個坎,那麼這些人的毅力都是了不起的,能不能堅持下去已經不重要了,主要是看身體能不能承受這樣強的訓練。現在場上的有幾個已經開始搖搖yù墜,果然不到十分鐘,其中的五個人堅持不了,陸續認輸退下,不過他們都贏得了同學們的陣陣掌聲。

現在場上只剩下一個人在堅持,與其說是堅持,到不如說是享受。曾凌風對於這些xiǎo兒科毫不在意,這算什麼高強度的訓練,撓癢癢才差不多。

屠永清很欣慰,cào場上的這個學員站軍姿時間已經超紀錄了,現在已經是兩xiǎo時整了,太陽也有些西斜。大家也注意到了cào場上這個鶴立jī群的人,尤其是那些nv孩子。

“譁,好厲害,他一動不動的站了有兩個xiǎo時了。”

“是不是麻木了動不了了?”

“這麼強悍,這樣的男孩子我喜歡,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是那個系的?”

nv孩們七嘴八舌的,對於優勝者,大家都很感興趣。

孫芷晴也在人群中,聽著大家的讚美聲,她注意到了曾凌風,這個幫過她的男孩子,看著他那tǐng拔的身姿,堅毅的臉龐,心下不由得佩服他的毅力。

屠永清現在是yù罷不能,自己說好要站三個xiǎo時的,本來估計沒人能頂這麼久,沒想到他遇到了曾凌風,又不好說解散,而其餘的學員已經被帶到另外一邊訓練了。屠永清只好陪著曾凌風站著。

終於到時間了,屠永清長舒一口氣,對曾凌風道:“訓練時間到,解散”說完這句話事他也累得不行,他可是從頭陪到尾。

“是”曾凌風平靜的道。

“你叫什麼名字?”屠永清問。

“曾凌風”說完轉身離去。迎接他的是全場響亮的掌聲,曾凌風以他驚人的毅力贏得了同學們的敬意。

“報告教官,三排一班集合完畢”曾凌風沉聲對屠永清道,自從他在站軍姿這個專案上的出sè表現後,屠永清已經任命他做他這一排的一班長,平時負責帶練什麼的。

“好,歸列”屠永清比較滿意,“注意聽口令,全體都有,向前看齊,向右轉。”

“預備,跑步走1

“立定”

屠永清看著眼前自己訓練的這幫人,感覺已經出來了,佇列都cào的不錯。要知道軍訓結束的表演,佇列方陣可是排第一位的,檢驗的標準就看誰帶的方陣走的好。

這幾天軍訓的重點就是讓他們練習齊步走以及正步走。

當下屠永清分了幾個班,由各自的班長負責而自己則在旁邊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