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有點殘酷,實際上聖殿騎士團的騎士們在統治耶路撒冷期間也是這麼對待那些信仰波斯教的本地人。

冤冤相報何時了?

不,沒有“了”,有的只有仇恨!

所以當黃勵率領的“安保部隊”進入耶路撒冷的時候,部隊中時不時會有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有人甚至扔掉了手中的步槍,用爬行的姿勢前進。

這些都是聖殿騎士團的忠實擁躉,他們從出生的哪一天起就夢想著要重返“聖城”,現在終於美夢成真,這些人沒有舉槍自殺去“告乃翁”已經是相當剋制了。

黃勵不大理解這些人的行為,但聰明的沒有干涉,反而命令部隊放慢腳步,以保護那些人不受干擾。

確實是有人干擾,當走到新城區和老城區的交界處時,很明顯附近有巴勒斯坦人開始聚集,同時道路上開始出現巴勒斯坦士兵,他們荷槍實彈,名義上是維持秩序,但在宗教信仰的干擾下,誰都不能保證他們的情緒會不會失控。

“命令部隊保持警戒,做好戰鬥準備,如果遭到攻擊,可以進行反擊。”黃勵已經拿到了“開火許可證”,絕不允許“聖誕教堂事件”重演。

“我去找人交涉下吧。”傑西法拉第也有點擔心。

“不用,有軍人在的地方,所有的事情都由軍人解決。”黃勵堅決不放權。

巴勒斯坦人聚集在“安保部隊”前進的道路兩旁,他們的眼裡很明顯有仇恨,同時也有畏懼和迷茫,這種情況下是最危險的,就像是一個油鍋,只要有一個火星掉進來,馬上就會不可收拾。

“前進!勇敢無畏!主會保佑我們!”奧爾巴赫唯恐天下不亂的還在高呼,很有當年“義和團”的架勢。

奧爾巴赫的激進還是引起了巴勒斯坦人的反應,先是有人突然罵了一聲,然後就像是湖面上的漣漪,騷動在迅速蔓延。

“刺刀開路!”黃勵還是強硬,這傢伙和奧爾巴赫才是絕配。

“全體都有,上刺刀!”部隊中馬上響起各種口音的命令聲,士兵們紛紛抽出隨身攜帶的刺刀卡到步槍上,頓時刺刀如林,攝人心魄。

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抗議都是軟弱的行為。

雪亮的刺刀絕對比口號有用,那些剛才還群情激奮的巴勒斯坦人馬上就一鬨而散。

開玩笑,蘭芳人可不是做做樣子而已,他們是真敢下手的,有“聖誕教堂事件”的例子,沒有人敢挑戰蘭芳軍人的底線。

於是接下來的路程就順風順水,再也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等回到辦事處之後,黃勵終於見到了這段時間已經名滿蘭芳的秦牧。

“你就是秦牧?好樣的!”黃勵絲毫不顧及秦牧身上的繃帶,蒲扇一般的巴掌拍在秦牧的肩膀上啪啪作響:“怎麼樣?想不想到我的部隊裡來當兵,我給你個營長乾乾,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別人?

恐怕應該是掉個個才對。

已經甦醒了的秦牧婉言謝絕:“真不好意思,關於我的工作,陛下已經有了安排,多謝美意。”

關於秦牧的工作,秦致遠確實是有安排,既然秦牧不喜歡法國,那麼秦致遠就不強求,巴勒斯坦將會是秦牧工作的第一站,所以秦牧雖然已經甦醒,但還是留在辦事處。

“呵呵,真不好意思,您晚了一步”官升一級的葉正青嬉皮笑臉,沒怎麼把黃勵這個將軍放在眼裡。

“滾滾滾,老子不想看見你,混了這麼久才是個上尉,你丟不丟人?別說你是老子帶出來的兵。”黃勵一臉嫌棄。

果然有淵源。

“我說你留在這裡有什麼好?這荒郊野嶺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兒,你的事我知道,軍營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聽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