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抽三支。我就在這裡偷偷抽幾支,回家就不會那麼吊煙癮了。”

蘇哲和魏德剛笑起來。蘇哲感覺比起他們兩個人,自己一直不抽菸這是一個好習慣。不然夏珂同樣禁止他抽菸,豈不是要吊頸了。

“對了,老李前兩天碰到你們公司一名的肖總,他說你下個月大婚,這是真的?”魏德剛問。

蘇哲愣下脫口問:“李哥,不會這麼大事你都沒通知我們吧?”

“靠,那傢伙這麼大嘴巴。”李全笑罵一句,“我哪敢不通知你們,不然我真怕到時婚都結不成。”

“兩家人商量過,可能是在下個月。我和白竹準備過了年,但是家裡大人是想娶個媳婦回來再過年,家裡多個人就熱鬧一點。因為事情還在商量,日子沒決定下來,暫時沒告訴你們。不過看家裡的態度,估計是趕在年前。”李全輕嘆一聲,“真不知他們怎麼想的,這證都領了,就差沒擺酒,催得這麼厲害。”

蘇哲和魏德剛露出個同情的表情。

人們傳統的念頭,登記註冊是有婚姻法律,但是在人們眼中,擺了酒席這才等於宣告天下,才是真正的結婚。

“你們兩個也該結婚了。”魏德剛將菸頭熄滅,“我和我家那位在一起時,你們兩個開始處朋友。這倒好,我那個臭小子跑起來都像一陣風了,你們這婚還沒結。我看回頭你們生個閨女,順便就結親家好了。”

“哈哈。。。。。。”李全大笑起來,“老魏你這主意打得真好,我就要生個兒子,到時教他專去禍害那些長得漂亮的女生。到時多娶幾個兒媳婦回來,多生幾個,我就有藉口退下去抱孫。”

“你這傢伙。”魏德剛同樣大笑起來。

睿悅集團的執行總裁結婚,勢必是轟動全世界的事情。蘇哲無法想像到時來自全世界各地參加婚禮的都會是誰,畢竟像睿悅這麼大的集團,合作的人一堆,就是沒請到,恐怕都有人厚著臉皮不請自來。

“這個等日子看出來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不過按大人們的想法,下個月農曆十二月初七八兩天是黃道吉日,估計是那兩天選一天了。”李全轉過頭看著蘇哲笑著說,“老弟,這個伴郎的位置你逃不掉了,至於伴娘你自己定,是讓夏珂當還是讓蘇總當。如果你有本事說服兩個一起當,我更是求之不得。”

蘇哲摸摸鼻子,這火突然燒到他身上,還真不好回答。不過伴娘這事李全自然是隨口說一下,白竹跟夏珂不熟,蘇羽澄更是不可能。至於伴郎,這個恐怕是推不掉了。

兄弟結婚,他跟著受罪,這還真是為兄弟兩肋插刀了。

“之前開出的血美人,加工出來的珠寶首飾很受歡迎,如今是上市一批就銷空一批。”李全說好正事,“不過血美人這種翡翠難得一見,不可能每次都能夠開出來。如今血美人的原料所剩不多,趙陳兩家虎視耽耽,我們必須要趁這段時間補足貨源,誰也不知道他們兩家到時暗中還會做什麼手腳。”

蘇哲垂下眉凝著頭,這個他也自己,不過源貨這個由不得他控制。就算他有個江井場口做為食物鏈補給,為了穩住場口的顧客源,不能全將石頭解開當原料。

想了下問道:“李哥,陳老闆那邊有沒有比較好的介紹?”

李全思索片刻答道:“這個暫時不是很清楚,之前聽鬼見愁提過,半個月後緬甸有批毛料公盤。至於質量好壞不是很清楚,除非到時過去一趟。”頓了下,李全問,“要不要過去一趟看下,畢竟那裡是翡翠毛料的出口地,很多要比我們聯絡吃白卡的人要貨好得多。如果看中成交,到時連中介費都可以省了。”

蘇哲遲疑會問道:“李哥你有時間?如果日子定在下個月農曆初七或者初八,你總要在這邊負責才行。再說,日子看出來,竹姐那邊恐怕也想你剩下半個月不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