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笙笙剛才說的那些話,如果試探結果,蔣瑜是好的,並非蛇蠍心腸,也可以打消了笙笙的疑慮,笙笙也會為此道歉。

如果能解除誤會,正是她所希望的家和萬事興。

所以,她忍住了。

其實,從上次中毒差點死亡到現在,她心裡已經有感覺了,蔣瑜或許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在她懷裡撒嬌說要一輩子陪著她的小姑娘了。

只是,她還不願意相信。

蔣瑜這孩子,可是她一手帶大的,對她來說,不僅僅是孫女,更像是她的女兒。

她花了很多心思教育蔣瑜,只希望蔣瑜能夠成為一個無可挑剔的好女孩兒。

卻沒想到,她真的做了那樣的事。

傷害她之後,還要繼續傷害笙笙,若不是笙笙聰明,只怕,已經被糟蹋了。

這是有多惡毒的心腸,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蔣瑜看著傅老夫人痛心疾首,渾身發抖的樣子,難過的哭了出來:“奶奶,你沒發現自從顧北笙嫁到傅家來之後,你有多偏心嗎?明明我陪了你這麼久,為什麼她……”

啪——

傅老夫人抬手,狠狠的打了蔣瑜一個巴掌,然後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顧北笙連忙走過來扶著她:“奶奶,當心身子。”

傅老夫人看著顧北笙,心裡只覺得十分虧欠,拍了拍她的手:“丫頭啊,是老婆子我對不住你,居然養了這麼個東西在身邊。”

顧北笙搖頭:“這不是你的錯。”

蔣瑜看著這一幕,滿心的嫉妒,一旦撕破臉,再也無法偽裝了,她紅著眼睛,憤怒的質問?“難道我有說錯嗎?”

傅老夫人反問:“所以,這就是你要害死我,毀了笙笙清白的理由?”

蔣瑜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正氣的傅老夫人,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讓她要毀了顧北笙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控訴道:“奶奶,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嗎?到頭來,你將所有承諾都忘了,還把遺產全部留給顧北笙,她是你的繼承人,那我算什麼?”

“我知道,我只是領養來的孩子,你費心費神將我養大,已經是對我莫大的恩賜,我應該感恩才對,我也從沒想過再得到什麼,所以,我從小就很努力的去學習,希望能夠透過自己的努力將日子越過越好,報答你的養育之恩。”

“我也沒渴望得到什麼,是你從小就對我說,只要我好好做人,努力學習,你不會讓我受到任何委屈,你所珍視的東西,也會留給我,一遍又一遍的對我說這樣的話,我當真了,我以為你也是認真的,可後來,你當著我的面,寫下遺囑,繼承人那一欄,果斷寫下顧北笙的名字。”

說到這裡,蔣瑜已經泣不成聲,哭著質問:“一個剛到傅家沒多久的人就可以輕鬆取代我,也能讓你忘記曾經的承諾,你沒承諾過,我就不會去想不屬於我的東西,可你承諾了,又要奪走,你告訴我,這麼多年來,我們之間的親情和信任又算得了什麼?”

傅老夫人聽著她一字一句的控訴,氣得渾身發抖,滿眼的失望和悔恨。

如果可以重來,她絕對不會選擇撫養蔣瑜長大。

無論蔣瑜是長成玫瑰還是野花,都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葉管家終於聽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等他再回到祠堂,手裡多了一份檔案。

蔣瑜還在控訴著傅老夫人對她的不公平:“還有演講會那一次,你明明知道那一刻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一直以來都會親手給我做禮服,可顧北笙來了,你就做給了她,如果這些年,你不一一給我做禮服,我也不會有一種天堂跌入地獄的挫敗感。”

顧北笙聽著這一切,只覺得十分可笑:“蔣瑜,你的意思,別人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