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叫阿春,對嗎?”在來這裡的路上,傑森就知道費德然在提起這個名字,於是,傑森對這個名字的印象是很深刻地。阿春,阿春。

“對,就是他。”費德然說,眉頭深陷了下來,一副很不輕鬆的樣子。他抓起傑森遞過來的畫紙,在上面畫出阿春的模樣,筆速飛快地在畫紙上移動著。很快,一個素描畫像就出現在畫紙上,這個人看起來是有些的熟悉,但是,傑森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

傑森握住畫紙,把畫像裡的人認真地看了一次又一次,這時候,傑森皺起眉:“當你被帶到廢墟的時候,這個男人就一直在嗎?”他在提醒費德然,刻意地在問這個問題。

“嗯,是的,只有他,我沒有看見其他人。”費德然對傑森在解釋,溫父不再生氣了,他坐在座椅上,表情是很木訥地。臉部上帶著一些的鬱悶。

居然,費德然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