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郎謹慎地問:“誰?”

肖昊然站在窗邊,做好萬一是管理員趕緊開窗散味的準備。

“我!”趙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郝俊郎這才開門。

趙陽嗅嗅鼻子,瞭然地道:“喔!是不是偷偷地用電飯鍋了?一股火鍋味。”

“進來吧你。”郝俊郎把人拽進來,關上門,“幹什麼來了?”

“又不是找你。”趙陽在衛西凜旁邊坐下,“西凜,有個事找你幫忙。是這樣的,《天龍八部》不是已經出版,再過兩天就上架嗎?我怕到時候搶不到,想從你這兒預定四本,寒假帶回家做禮物。我爸、我舅舅和我哥都是你的書迷。”

“沒問題,這是小事。”衛西凜道。

郝俊郎和肖昊然一聽,覺得也是,從西凜這兒定的話就不用在大冷天裡排隊。

郝俊郎忙道:“我也要兩本。”

肖昊然道:“我要十本。”

幾人都看他。

“你要那麼多幹什麼?”

肖昊然攤手,“你們不知道,我家親戚多,而且幾乎所有男性長輩都喜歡武俠小說。”

“沒問題。”衛西凜給他們打預防針,“不過我這裡一共也只留了二十本以防萬一,其他的已經都被送到各大書店。”

郝俊郎三人明白他的意思。

“放心,我們會把訊息放出去的。”

兩天後就是週五,下午沒課。上午的課上完就可以回家,顧延錚來接衛西凜時順便把郝俊郎他們要的書帶過來。

“餓不餓?”顧延錚摸摸愛人的手,有點涼,雙手握住給他取暖,“不餓的話午飯就回家吃。”

“不餓。”衛西凜靠在他身上,“我還想吃火鍋。上次沒吃過癮。”

“好。”顧延錚應下,“外面買的火鍋底料太燥,咱們自己做底料。家裡各種食材也都備著。”

“還是吃羊肉火鍋,冬天吃羊肉好。”食堂裡的飯菜基本都是一個味道,衛西凜想換換口味。

“好,就吃羊肉火鍋。”顧延錚打電話回家,讓劉福和劉嫂提前把食材準備好。

回到家,衛西凜興致勃勃和顧延錚一起做底料。只要衛西凜和顧延錚同時在家,基本都是顧延錚做飯,這已經成為這個家的習慣。劉福自覺地把廚房譲給夫夫二人。

衛西凜趴在男人背上,看著他將薑切片,“其實我還想吃酸菜火鍋,過年家裡殺豬,都會煮酸菜火鍋。自家醃製的酸菜味道非常棒。不說了,再說要流口水了。”

顧延錚失笑,“今天中午吃羊肉火鍋,明天中午吃酸菜火鍋。酸菜市場上也能買到。”

衛西凜連連點頭,“這樣安排好。對了,親愛的,今年過年不如去我家過吧?”他眼巴巴地看著男人,“農村過年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很多好玩的。”他雖然這麼問,但並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因為顧延錚也有父母,過年肯定要陪父母吧。

顧延錚勾唇。這是把他當小孩哄?

“好。”

衛西凜猛然抬起頭,又驚又喜,“你答應了?”

顧延錚點頭,認真地道:“答應了。”

“太好了!”衛西凜重重地親他一口。

“前幾天和我母親提起,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顧延錚頓了頓。

“不過什麼?”衛西凜覺得自己猜到了什麼,故作縝定。

顧延錚沒有故意逗他,“不過,她讓我明年過年帶你回家。”

衛西凜想了想,一年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準備,認真地點點頭,“好。”

顧延錚定定地看著他半晌,猛然將他抱起,轉了幾個圈,停了兩秒,似乎不知道怎麼用語言表達他的愉悅心情,繼續猛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