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雲突然條件反射的問道:“她人呢?”

大家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回答道:“大概在宮裡等著吧。”

蕭逸雲意思到自己可能誤會凝冰了,他本是不想回宮的,可是她現在想快點回宮跟凝冰道歉。凝冰一心為他著想,而他卻以為她想篡奪江山。蕭逸雲心裡暗暗的一笑:“蘭兒,朕知道你不會丟下朕的,等著朕,朕很快就來。”

蕭逸雲表面上裝作風輕雲淡的,但是他卻急匆匆的邁出腳步後拋下了一句話:“那還不快點隨朕回宮。”

回到宮中,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直接奔向懿蘭閣,可是留給他的只是懿蘭閣中空無一人的結果。他心下隱隱感到一陣不安,可是他卻還是自我安慰道:說不定她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她轉身問香椿道:“你是她身邊伺候的人?”

香椿雖然不大想點頭但是卻不得不點了點頭頭。

蕭逸雲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急切的問道:“那你知道你們小主去了哪裡嗎?”

香椿臉色難看了起來,她結結巴巴的說:“不知道……”

蕭逸雲背過身去前,一副嫻雅的樣子說到:“你肯定知道,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朕?”

香椿為難的說道:“皇上,小主不讓我說。”

蕭逸雲的臉色冷了下來:“究竟誰是你主子?”

香椿知道大事不好,只好為難的說道:“皇上,小主說她走了,至於她具體去哪裡了。奴婢不知道。”

蕭逸雲一句話也沒有說的離開了,只留下香椿一個人在原地擦汗。

大殿上,蕭逸雲臉色陰沉的批著一本又一杯的奏摺,他想去找她。可是又無能為力,他是皇上,剛剛回來,要有很多事情要做。

蕭逸雲的心下越來越不安,他甚至害怕凝冰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會讓他後悔終身。剛剛那些老臣說的話,他一句都沒聽進去。

蕭逸雲風輕雲淡的吩咐了身邊的侍衛說道:“替朕把吳子軒叫過來。“吳子軒剛剛想鑽進被窩裡,沒想到,被蕭逸雲的一句口諭重新揪了起來,痛苦的來到了蕭逸雲暫住的乾坤宮。

有氣無力的吳子軒在行完禮後發現蕭逸雲的臉色白的就像一張紙,而他卻還不停的批著一本有一本的奏摺,絲毫沒有理會吳子軒的存在 。

吳子軒有些擔心的問道:“今天的藥皇上吃了嗎?”

蕭逸雲並不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簡短了說了一聲:“沒。”

吳子軒無奈的看著蕭逸雲,轉身給他煎好了解藥後放置他的身前,蕭逸雲輕輕的恩了一聲總算停下了他手中的動作。可是他並沒有碰那個解藥,而是語氣沉重的說道:“蘭兒她走了,朕之前誤會她了,朕想去找她。”

吳子軒驚訝的說道:“皇上,萬萬不可啊!您剛剛回來,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處理。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您看。就算是一般的差錯都會引起一層風浪,而您竟然要去找她?大家會怎麼想不用臣多說了。”

蕭逸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些朕也知道,可是朕不能派人去找她 ,也不能做些什麼。本想關閉出入京城的門,可是最近有很多人都要在那裡進出的。朕剛剛聽守衛報告中午就有個人拿著令牌離開了,她果真這麼忍心丟下朕一個人?”

吳子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可是他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蕭逸雲的冷汗一滴一滴從臉上冒出來,手指微微顫抖著,臉色更加白了。

蕭逸雲本想站起來下令讓吳子軒帶領些人去找找,可是還沒有等他站起來,他的腿猛然一軟,幸虧吳子軒牢牢的扶住了他。

蕭逸雲緩緩站起了,低著頭輕輕的笑道:“現在朕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差了。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