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都這麼表態了,我自然爽快地對他點了點頭,手下輕輕一個用力,當著他的面,將他身邊的其他同伴,全都殺了個乾淨後,才殺雞儆猴地說道。 “放心,我柳清影向來說話算話,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如今,你的其他同夥,全都被我殺了個乾淨,也不會有人出去通風報信,讓人知道你洩密一事。” 瘦猴聽我這麼一說,簡直就像見到了大恩人一樣,感激涕零地對我“哐哐”磕頭道:“謝謝柳娘娘!謝謝柳娘娘!” “柳娘娘的大恩大德,今日的再造之恩,小的永生永世都將沒齒難忘!” 我將匕首輕輕一收,冷冷地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說:“行了,這些拍馬屁的p話不用再說了,把我剛才問的那三個問題如實回答了,便是你對我最好的報答。” 瘦猴畢竟是這群人裡骨頭最軟的,自然也是最能見風使舵,最為圓滑的一個。 他聽我這麼說了之後,不僅沒有立即回答,反而還很有誠意地磕滿了好幾十個頭,把自己的腦門都給磕的微微有些發腫了,這才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將頭抬起,對著我說:“柳娘娘,實不相瞞,您問的那三個問題,說難回答也不算太難,可若說是很好回答吧……” “無論哪條,小的告訴了您,都是一條死路,但是您讓小的在十死無生的路上,看見了唯一的一絲希望,小的就算冒著魂飛魄散,掉腦袋的風險,也一定好好回答!” 我冷冷地望著瘦猴,沒再吭聲。 他則顫抖著雙手,從自己的腰間處,拿出了一枚銅質雲紋,款式復古,質地卻又像是個新貨的令牌,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我的手裡。 “柳娘娘,小的先回答您剛剛問出的第一個問題。” “小的名叫林迅,本來是南派的土夫子,後來跟著三道九流的一群人,被詔安在了杭城徐家的手底下。” “徐家雖然在杭城,卻和東三省那邊走得很近,關係密切,所以將小的這批掛靠在徐家的閒散人士,也都帶到了東三省那邊去了。” “我們跟著徐家在東三省那一塊兒,幹了挺多事情的,自然也聽說過許多關於柳娘娘您身上的各種神蹟和傳說,按理說吧,這一次來到這裡這麼大的差事,其實根本輪不上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冒頭的,但是……” “但是小的在南派最擅長的事兒,就是尋龍點睛的風水之術,所以被徐家頭上的頭上給看上了,直接蒙著腦袋帶去了一個很詭異的地方……” “還見到了一批……” “一批很詭異的人!” “這些人小的說不上來,說是人吧,又和人不一樣,說他們不是人呢,小的也沒感覺出陰氣和死氣什麼的,總之是我曾經接觸不到的那種人。” “他們考核了一下我之後,確認了我的一些能耐,之後就給了我這塊令牌,讓我加入了他們,我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 “一下子越級到了,好像比徐家還要高的地位……”喜歡蛇色生香()蛇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