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你的戰鬥力能提升不少,不過到時候鬥師會高層問起來,該怎麼去解釋,應該不必問我了吧。”黃袍赫連那隨意的口氣,猶如是在說著一件極為稀鬆平常的事。

南宮盈盈卻是被黃袍赫連這種口氣搞得愣了一下,旋即有點心緊的望向對方,隨即眼睛一亮,會意的點點頭。她南宮盈盈是個聰明人,眼下黃袍赫連能把寶物交給她,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潯仇的關係。

不過這都無所謂,她喜歡別人將她與潯仇聯絡在一起。

玉手輕輕撫過寶環本身,一股奇妙的能量波動順著肌膚傳遞到身體之中,南宮盈盈頓時感到整個人的精神與氣息都上漲了一個層次,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毫無負重感的傳遞到周身各處。

果然是一件奇寶,無怪就算是放在上位仙器榜上都能排在前三位上。

南宮盈盈驚歎一聲,旋即驚喜的抬起頭,望著一臉笑意的潯仇與黃袍赫連,最後衝著後者道:“赫連前輩,晚輩斗膽問一句,為何晚輩能有此福緣,難道就是因為……”說到這,她帶著疑惑的目光望向潯仇。

不過,看著少女那般好奇目光,那黃袍赫連只是兩根黑眉抖了抖,那俊朗的臉龐上便是浮現一抹笑容,一對目光掃視了少女一圈,然後笑眯眯的道:“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他。”

潯仇微愕,旋即暗自不知道是欣喜還是無語的苦笑了一下,什麼時候,他潯仇有這樣大的面子了?

“不用太奇怪,你體質的特殊性,只有這些珍稀寶物方才真正明白,而且這些上位仙器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她不會胡亂選擇人的。”

“據說這件寶物當初被創造出來,便是為了與異族戰鬥,如今它原本的主人已隕落幾千年,而你,便是它現在的選擇。”

黃袍赫連似是知道南宮盈盈心中還存留的疑問,淡淡一笑,旋即他眉宇一抖,眉心處,有著一道光印掠出,飄向南宮盈盈。

“將你的精血烙印銘刻上去,以後你便是能夠操控這寶環發動一些強力攻勢。”

南宮盈盈握著那道光印,黃袍赫連的話讓得她在興奮的同時微微失神,旋即也是笑了笑,精血掠出,將一道烙印,留在了那光印之中,而隨著烙印的銘刻,她立刻便是能夠感覺到,她與眼前的白色寶環之間,彷彿是多了一層極為緊密的聯絡。

而這件問仙寶器的種種玄妙,也是在逐漸的對著她敞開。

在少女一臉興奮的同時,潯仇的目光卻是一直望著依舊泛著漆黑之色的水面,眉頭暗中皺了皺,衝黃袍赫連問道:“赫連前輩,這裡的困難,似乎並沒有結束吧?”

黃袍赫連一怔,轉而面帶苦澀的點了點頭。

“這亡魂之海中,的確面臨著不小的問題,不過接下來並不是我們兩個能夠解決的。”黃袍赫連這時候,故意將‘我們兩個’咬地特別重。

“不是我們兩個?”潯仇一驚,旋即愕然的望向身邊的少女,聽黃袍赫連的意思,解決問題的關鍵,似乎是在南宮盈盈身上,只是她一個普通修煉者,相比於黃袍赫連而言也沒有多麼強盛的實力,又怎麼跟此地扯上了關係?

“要靠她的力量,的確解決不了這個麻煩。”魔念這時候也是在潯仇心中這般說著,不過旋即他頓了頓,話音一轉:“所以需要藉助其他的力量。”

“其他的力量?什麼意思?難道是之前淨化作用的兩件寶器?”潯仇一怔。

“不是,那兩件寶物雖然足夠玄妙,但對接下來的事情倒是沒太大的作用,我們需要藉助的力量,在這黑色海洋之下。”魔念道。

“什麼意思?”潯仇眉頭微皺。

“來到這裡,難道你沒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波動麼?”

“熟悉的波動?”潯仇愣了愣,旋即微微點頭,自從來到這裡後,他倒的確是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