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

林十安慌忙道:“不必了不必了,還是三哥獨享吧,我昨夜沒睡好,今天實難有精力。”

“哦?~如此?”

林乾澤眼睛瞥了一眼另外一邊的柳兒。

柳兒滿臉疑惑?

又悶笑道:“四弟,難道這一夜都沒歇嗎?若如此,確實會傷身。”

“四弟以後還需節制才好,哈哈。”

林十安看著一臉淫笑的林乾澤,心裡直反胃。

但是面上還是要裝下去的。

“三哥說的極是,那今日這福分便讓三哥獨享。”

“哈哈,那你便嚐嚐這些酒菜,都是三哥慣來最愛的,尤其是這胭脂醉,喝上一口便唇齒留香。”

“好好好,三哥一塊用吧。”

玉琴復又坐回林乾澤身旁,倚著他又是倒酒又是夾菜,好不熱情。

林乾澤也顧不上“精疲力竭”的林乾安,摟著懷裡的玉琴,一杯杯的喝著胭脂醉,手也不老實的到處遊走。

時不時傳來嬌笑聲。

玉嬌看著安靜坐在一旁夾菜吃的林十安,覺得好奇。

尋常入了樓裡的男子,都迫不及待的尋個女子喝酒。

可是今日來的這位公子卻一反常態,實在惹人好奇。

聽林三公子的意思,似乎是昨夜和他的女使風流一夜?

但是依著他剛慌亂的模樣卻是不像,旁人看不出來,自己在這行幹了那麼久怎會不知。

“林公子,奴家給您倒酒。”

林十安正從窗戶向外看去,這裡剛好能看到昨日那個獵戶擺攤的位置,昨天那個獵戶說今日會再來,看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