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彥說到這裡,停下來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後語氣沉重地接著說道:

“我們自西北崛起,歷經無數艱難險阻;

平定西夏,消滅吐蕃,脅迫北遼,震懾金人,推翻趙宋。

這一路走來,靠的就是強大的武力威懾。

因此,本王決定將年號定為武靖元年!

不知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聽劉正彥說完,聞煥章幾人急忙躬身道:

“臣等無異議……”

李助又開口說道:

“靖王,老臣算到半個月之後,乃是黃道吉日,靖王不如半個月後舉行登基大典……”

劉正彥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好,那就半個月後舉行大典;

命金大堅和蕭讓準備官員印信,另外吩咐其他匠人趕製龍袍、官服一應用品。

這半個月內昭告天下,恩惠萬民。

還有和方臘的戰事也先停下來,我們的大軍全部後退。

若是方臘知道進退也就罷了;

若是他們以為我們怕了他,而得寸進尺的話,那就等著本王的滔天怒火吧!”

等劉正彥說完,坐在下方的宗澤老眼一撩,接著問道:

“靖王,等到登基之日,也是冊封母儀天下的皇后之日。

不知靖王想冊封哪位為皇后?”

劉正彥伸手抓了抓後腦勺,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個本王還沒有考慮;

反正這次登基只是走個過場,不如等遷都幽州之後,再冊封皇后不遲……”

“那可不行?”

宗澤難得的強硬起來,他梗著脖子,滿臉漲得通紅,語氣堅定地說道:

“靖王啊!皇后可是坐鎮後宮、母儀天下之人選吶!這件事豈能拖延?

所以必須要儘快定下來才行;

依老夫所見,扈統領自靖王您微末之時便已追隨左右。

雖說並未立下什麼驚天動地的汗馬功勞,但這麼多年來她任勞任怨,其品行操守皆有目共睹。

老夫覺得,這皇后之位,除了扈統領之外,再無他人能夠勝任了。”

李助聽了宗澤的話,眼珠子滴溜轉了幾個圈,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這老東西還沒有看透形勢啊!

劉正彥點點頭,大有同感的開口說道:

“宗愛卿言之有理;

想當年本王只不過蝸居統安城一隅之地,那時候扈統領就獨自離家,追隨本王。

當初西夏人馬想要踏平統安城的時候,就是扈統領以一介女子之身,護住城內老小。

這些情誼本王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到靖王露出了為難之色,李助站起身來,向劉正彥一躬身道:

“靖王,扈統領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有目共睹。

誠如宗大人所言,扈統領不論品行,還是性格,都是上佳人選……”

聽李助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宗澤老臉笑成了菊花。

“只不過……”

李助突然話音一轉,接著說道:

“一國之母,需坐鎮後宮,母儀天下,教導萬民。

不僅要有傾國傾城之貌、高貴典雅之氣質,更需要具備高尚的品德、淵博的學識以及卓越的智慧。

以老臣看來,扈統領雖然英勇善戰,但在這些方面還有些欠缺。一切還請靖王您斟酌……”

“這?”

宗澤頓時愣住了。

李助說的沒錯啊!扈三娘雖有過人之處,但畢竟出身低微,僅僅是出自一個普通的地主之家而已。

若是單論她的修養和學識,恐怕確實難以勝任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