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說到這裡,搖搖頭道:

“老臣自以為算無遺漏,沒想到還是靖王技高一籌,早就開始準備水軍。

可笑老臣以前還反對水軍的勞民傷財。

現在看來,靖王早就在謀劃他方臘了啊!”

“呵呵……”

聽了李助的誇讚,劉正彥不由得得意一笑道:

“軍師過獎了,本王從對付宋江、王慶之流的時候,就想到這個方臘了。

當初他們幾個人中,唯有這個方臘的實力最強。

他除了有精兵強將之外,還能憑藉長江天險。

本王若是想要打敗此人,唯有大力發展水軍,才能佔據長江立於不敗之地……”

李助大有深感的點頭說道:

“當初若不是靖王有先見之明,大力發展水軍,我們現在即便組建水軍,也來不及訓練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李助才告辭離去……

………………

一轉眼的功夫,劉正彥在城下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的功夫,他們只是圍住,不但沒有派人攻城,就連大將也沒有到城下罵陣。

他們不慌不忙,可城內的高俅的感覺,別提有多麼煎熬了。

他這幾天坐臥不安,甚至嘴上都起了血泡。

這種等待的滋味,還不如好好的廝殺一場痛快。

“城下的賊軍還沒有攻擊麼?”

城內的議事廳內,高俅沙啞著嗓子問道。

聽了高俅的問話,楊溫一拱手道:

“回太尉大人,劉正彥狗賊圍而不攻,應該是在等待後援吧!

他帶來的幾乎都是騎兵,並不擅長攻城。

末將所料不錯的話,他肯定在等待太原城內的那支步軍。”

“這如何是好?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守困城不成?”

高俅有些焦躁的站起身走了幾步。

楊溫嘴巴張了張,隨即又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去,他不知該怎麼勸高俅。

高俅像熱鍋的螞蟻一般,來回走動幾步,然後猛的轉身看向楊溫;

“楊節度使,我們能不能集結一批精兵強將,趁劉正彥人馬分散,趕緊逃離此處?”

“難……”

楊溫苦笑著搖搖頭道:

“太尉大人別忘了,城外都是劉正彥的鐵騎軍啊。

我們再快能快的過他們的鐵騎麼?

還不如有這城池安全一些……”

高俅又來回的走動幾步,以來排解他內心的不安。

過了片刻,他有些氣急敗壞的一擺手道:

“好了,都別在這裡愣著了,趕緊給我登上城頭好好防守。”

幾個節度使急忙一躬身,快速離開這個讓他們壓抑的地方。

……………

“啟奏陛下,出使西北的少宰王黼大人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劫匪;

一行使者共兩百多人無一倖免,全部被山賊屠戮……”

朝堂之上,這一道晴天霹靂般的訊息讓在場眾人皆是面色慘白;

而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坐在皇位上的宋徽宗趙佶。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怒吼道:

“什麼?是誰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攔截朕派出的使者?

這豈不是挑釁朕的皇室威嚴?”

此時此刻,這位一向軟弱無能的皇帝,再也無法保持往日的淡定與溫和。

他的情緒如同火山一般噴發出來,歇斯底里的模樣讓人不禁為之膽顫。

以前的趙佶,由於修道的緣故,在朝堂上總是能夠以一種平和的心態處理政務,但如今的他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每次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