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飛虎大將軍張威臉色扭曲的冷哼一聲道:

“原本還以為田虎手下的人馬還是條漢子,沒想到個個都是賣主求榮之輩。

他們不來也就罷了,若是膽敢再靠近城池半步,來捋我們虎鬚的話,定然讓他們命喪當場……”

李韶看了張威一眼,繼續沉聲說道:

“諸位將軍;

除了攻打我們的人是河北降將之外,佔據常州城的,乃是淮西王慶以前的悍將杜壆幾人。

他們同樣賣主求榮,歸順了劉正彥小兒……”

聽李韶說到這裡,張威突然怒不可遏起來;

他怪眼一翻,猛的一拍桌子,沒好氣的叫道:

“李韶,你是什麼意思?為何老是強調河北和淮西的降將?

莫非你也想背叛陛下,投靠他們乾國不成?”

李韶嚇得臉色大變,急忙躬身道:

“張將軍息怒,末將沒有那個意思,更不敢有那個意思。

只是如實稟報諸位將軍罷了……”

“好了……”

石寶淡淡一擺手開口說道:

“王慶田虎之流,怎能和我們陛下相提並論?

杜壆、盧俊義之流,更不能和我們相提並論。

他們不來攻打也就算了,若是膽敢前來攻打,諸位只要精誠團結守好鎮江城,到時候就是大功一件。”

石寶說到這裡停頓一下,看了一眼張威幾人;

又敲山震虎的繼續說道:

“還是那句話,我們千萬不可自大,今日劉贇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戰敗不要緊,可是墜了我們江南軍的威風。”

張威幾人都低著頭,不再多說;

石寶見幾人的態度,便又勉勵眾人幾句,讓他們分頭去城頭巡查了。

………………

一轉眼的功夫,盧俊義率領的左先登來到城下已經三天了。

他們也就第一天的時候,由韓世忠出手一次。

這兩三天的功夫,他們都沒有什麼攻城的動靜。

此時的江南岸,已經有源源不斷的騎兵被送來。

等戰馬和人恢復一番,便能對江南長驅直入了……

“諸位將軍,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會耽誤陛下的大計。”

中軍大帳內,盧俊義憂心忡忡的說道。

卞祥第一個站起身來,搶先說道:

“盧將軍言之有理,我們這兩天已經備下了不少攻城器械,不如今天就由末將帶人開始攻城吧!

好趕緊給後續的騎兵掃平道路……”

盧俊義點點頭道:

“好,那就有勞卞將軍了;

一會你親自率領五千先登營前去攻打北門,盧某和孫將軍為你壓陣;

其他三門我們不必管他,算是給江南軍留的後路……”

“末將領命……”

早就按耐不住的卞祥就怕盧俊義變卦,他說完便大步走出大帳,親自點起五千人馬,浩浩蕩蕩的殺向鎮江城。

韓世忠向盧俊義一抱拳道:

“盧將軍,我們雖說不去攻打其他三門;

不過以末將看來,還是派出兩路偏師,去牽制住東西兩門。

我們那怕各自派出一千人佯攻,城內江南軍也得派出數千人把守。

如此以來也能減輕卞將軍的壓力。”

盧俊義聽後滿意地點點頭,開口說道:

“韓將軍所言極是!”

接著他向其中兩員小統領沉聲下令道:

“你二人分別率領兩千人去東西門牽制住那裡的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