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用手指點了點書信,繼續勸道:

“父親,他給的好處不也是非常誘人麼?

只要父親點頭,孩兒為了我蔡家上千口人的性命,說什麼也要做成這筆生意……”

越老越惜命的蔡京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辦法做成這生意?”

蔡攸自信滿滿的笑了幾聲;

“父親還記得童貫活著的時候,想要跟金人聯盟。

他當時透過登州水師的呼延慶,以來聯絡金人。

如今童貫被那位千刀萬剮,這件事情擱淺了下來。

登州水師的呼延慶罪大惡極,不論是因為呼延灼的叛變,還是他跟著童貫勾結金人。

一個死罪是逃不了的。

只要處死呼延慶,登州水師的戰船就是一堆廢品。

到時候……”

蔡京聽了兒子的分析,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小心翼翼的囑咐道:

“這件事你千萬不要露面,要找個明面上的代言人。

到時候即便是被別人發現,你也能隨時脫身,而且不能和我們蔡家有絲毫的聯絡……”

蔡攸再次一躬身道:

“孩兒明白……

將登州水師的戰船倒騰出去的是呼延慶;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父子倆又密謀了半天,蔡攸才告辭離去。

等蔡攸的身影走遠,在窗戶下的暗處站起一個人影。

此人赫然就是心存怨恨的蔡翛了……

他臉色變得更加狠毒;

“好……你們不是想要害我麼?

那就看看誰先死;

看看誰先得到整個蔡家?”

……………

“拜見靖王,不知靖王喚我兄弟幾人有何吩咐?”

雲安城內,武松、朱仝和楊志三人向劉正彥一躬身。

劉正彥虛手一扶道:

“三位免禮吧!本王找你們前來,有事情要問。”

武松三人再次一躬身,抬頭看向劉正彥。

此時在他身後還站立著公孫勝。

劉正彥站起身來,圍著三人慢慢走了幾步,開口說道:

“本王聽聞梁山上原本有一支水軍;

當初你們在梁山被招安的時候,這支水軍和戰船去了哪裡?”

武松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由武松出列說道:

“回靖王,當初梁山上的確有幾支水軍。

而且這幾支水軍厲害無比。

一路是混江龍李俊帶著童氏兄弟的水軍。

一路是浪裡白條張順兄弟二人率領的水軍。

還有一支是阮氏兄弟親自組建的水軍。

而且山上還有一個喚作玉幡竿孟康的兄弟,專門負責建造大小船隻。

當初梁山有水軍一萬多人,從漁民手裡搶奪來的大小船隻,以及自己建造的各種戰船,共有有兩三百艘。

後來被呼延灼將軍一把火給燒了百餘艘。

再後來我們都被朝廷招安,跟著關勝將軍去了太原城。

當時整個梁山上的水、步軍全部下山。

只是不知道梁山上現在如何了?”

朱仝皺眉想了想,上前一抱拳道:

“靖王,末將乃是鄆城縣人氏,距離梁山並不太遠。

前一段時間從家信中得到訊息;

現在梁山上又有人開始招兵買馬,據說是上次逃走的阮小五兄弟……”

“小五兄弟?”

公孫勝和武松幾人一愣。

朱仝接著點頭道:

“不錯,正是石碣村的小五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