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進城開始,一直到王慶的宮殿,這一路上連個百姓都沒有看到;

大街兩旁的商鋪全部關門歇業,寂靜的大街上只有西北軍沉悶的馬蹄聲。

整個城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活力。

這一路上,不止是劉正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連李助和公孫勝兩個軍師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王慶被血洗的宮殿內,羅成早就命人把所有的血跡洗刷乾淨。

也把這宮殿簡單的修葺一番,以來迎接劉正彥。

飛羽騎嚴陣以待的團團圍住宮殿,連個飛鳥都難以出入。

劉正彥粗略的打量一眼這個王宮;

大概王慶收攏的都是江湖人士,所以整個宮殿的風格略顯粗曠;

宮殿內更是空無一人,幾人的腳步聲、鎧甲和佩劍的撞擊聲,在空蕩蕩的大殿內迴盪。

他大步走上王慶的位置,轉身坐下。

眼神如刀的看著羅成,沉聲開口道:

“羅將軍真是好手段啊!

摧枯拉朽的就拿下了雲安城,並用霹靂手段斬殺了王慶,鎮壓了城內的百姓……”

羅成又不傻,自然聽出靖王語氣裡的不滿;

他急忙躬身道:

“回稟靖王,這雲安城乃是王慶老巢,他已經在雲安城治理了數年。

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王慶也懂。

他雖說殘害其他地方的百姓,可對雲安城的百姓還是不錯的。

所以這城內的百姓大多都是他的死忠。

另外城內居住的名門大戶,幾乎都是王慶的幕僚爪牙。

末將……末將才嚴加盤查,以防……以防有漏網之魚……”

“哼……嚴加盤查?

這雲安城都快被你屠光了吧?

難道整個城內都沒有一個普通百姓?”

劉正彥的眼神犀利起來,語氣也變得更加冰冷。

這個羅成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靖王息怒!”

羅成趕緊一躬身,辯解道:

“對於城內的普通百姓,末將不敢加害。

只是讓他們全部禁足在家,沒有出門罷了。

另外末將也查抄了幾個為富不仁的世家大族,把他們的家財都發給了貧窮百姓。

末將知道,靖王關愛百姓,哪裡敢隨意敗壞靖王名聲?

請靖王明察……”

見羅成能認錯服軟,劉正彥也不好太過為難,一擺手道:

“罷了……

你這次奪得雲安城,斬殺王慶也算有點功勞。

不過你隨意行動,乃是兵家大忌。

本王這次也就不處罰你了,算讓你將功折罪吧!

下次若是膽敢如此,休怪本王無情了……”

羅成抹了一把冷汗,急忙躬身道:

“不敢,不敢,下次末將不敢了……

對了,這是查抄賊首王慶的財產,請靖王過目……”

羅成雙手將王慶搜刮的物品清單遞了上來。

李助上前一步,將清單接了過來,轉交給劉正彥。

劉正彥簡單的看了一眼,便放在桌案上。

“張遼現在到了何處?”

“回靖王,張將軍他們已經到了宛州城,料想明日就能來到雲安城內……”

劉正彥點點頭,接著問道:

“這次征討淮西,我們傷亡如何?”

李助一躬身道:

“回靖王,我們這次征討淮西,歷時三個月零十八天。

大小戰役數十場;

共奪下淮西八州五十六縣;

淮西的正規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