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睿智過人。

我家靖王經歷廝殺,已經累了;

不如由老夫跟折大帥洽談一番如何?”

折可求一抱拳道:

“李軍師請……”

兩人說著話,向一旁走去。

……………

一直過了大半天的時間;

戰場才被簡單的掩埋住,掩埋的新土也不時的有血跡滲出,可見這次的殺戮是多麼的慘烈……

童貫軍大營內,劉正彥等人坐在了他的中軍大帳內;

在中軍大帳內就坐的除了李助等文武群臣,還有折家的一眾將領。

大帳中間則是五花大綁的童貫。

童貫的頭髮披散著,眼裡射出瘋狂的神色,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掙扎。

這一幕對他是個莫大的諷刺,在原本他的中軍大帳內,他竟然成了階下囚。

劉正彥一擺手,旁邊的一個侍衛將童貫嘴裡的破布取出。

“反賊劉正彥,咱家要將你碎屍萬段!

折可求,你這個背朝廷的小人,你不得好死,早晚會亂箭穿身,馬踏而死……”

剛剛取出破布的童貫,尖銳著嗓子破口大罵。

“放肆……”

一旁的史進怒喝一聲,抬腿向童貫的兩個腿彎踢去。

“噗通……”

童貫一下子跪在地上。

劉正彥伸手撫摸了一下大椅上的虎皮,又抬頭在大帳中左右看看。

大帳內的美酒和肉架一應俱全。

桌子上還放著童貫經常把玩的幾塊古玉。

這哪裡是行軍大帳?這就是一座小型的宮殿了。

劉正彥看向瘋狂叫喊的童貫,語氣平淡,卻飽含殺機的說道:

“童貫,你休要大喊大叫,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當初你若不是害死家父,能逼反本王麼?

後來你又將姚老將軍逼死,把姚家軍逼到絕境,當時你不是挺得意麼?

還有種家,他們上下好幾代人為朝廷賣命;

你還喪心病狂的的扣留種家老小,你當初內心可安?

哼……

原本西北四家,替趙宋守的如同鐵板一塊。

都是你獨攔軍權,禍害忠良;才有了今日之禍。

你這是咎由自取。”

說到這裡的劉正彥,聲音更加森冷;

以至於他的拳頭都握了起來:

“當初本王在先父靈前發過誓,要將迫害他的人全部挖心刨肝。

李察哥已經伏誅,接下來就是你了!

你的死狀只會比李察哥還要殘酷百倍……

本王殺你,不止是為了家父報仇,也是為了天下黎民,軍中將士報仇……”

聽到這裡的童貫身子一軟,連喝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身下還出了一攤水跡,被劉正彥嚇得尿了褲子。

“給我拉下去;

另外把訊息傳遞天下;

本王要千刀萬剮了這個禍國殃民的奸賊,讓中原百姓也跟著高興高興。

這幾天給我看好了他,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捂住口鼻的劉正彥,厭惡的一擺手,令人將癱軟在地的童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