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彥聽了這話,再次虛手一扶道:

“彭將軍太過客氣了,本王早就聽聞呼延將軍大名。

你們兄弟來投,本王喜不自勝。

另外本王聽聞呼延將軍曾訓練出了一支連環甲馬;

正好本王麾下有一支重騎兵。

若是呼延將軍願意,可到這支重騎兵下任一員副將……”

彭玘看到劉正彥年紀輕輕,卻能有這種胸若虛谷的氣度,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再次一拜道:

“小人那就先替兄長謝過靖王厚愛了;

兄長率領大軍正在路上,料想不日就能到達……”

劉正彥微微一笑道:

“為了顯示本王誠意,本王這就派出快馬前去迎接……”

彭玘再次一躬身,一臉感激的說道:

“我兄弟何德何能,敢讓靖王派人迎接?”

劉正彥再次淡淡一笑道:

“你兄弟誠心來投,本王理應如此;

彭將軍一路辛苦,且先下去休息吧!”

等彭玘下去休息,劉正彥又看向李應道:

“這次呼延灼能投靠本王,李莊主功不可沒。

聽說李莊主一手飛刀獨步天下,不知莊主可願到本王麾下的藏鋒堂?”

李應趕緊一拜道:

“承蒙靖王厚愛,小人就怕武藝低微,墜了藏鋒堂的威名。”

劉正彥呵呵一笑道:

“李莊主有所不知,本王的藏鋒堂並非都是武藝高強之輩。

李莊主的江湖閱歷,以及處事方法,都是我藏鋒堂需要的人物。

李莊主進入藏鋒堂之後,依舊可以在江湖中行走,為本王招賢納士……”

李應再次深深一拜道:

“恭敬不如從命,小人願意加入藏鋒堂……”

劉正彥又和其他人商議了一會,才宣佈退朝。

轉眼功夫過了三天;

這一日,呼延灼帶著大軍來到了興慶府。

城門口早就有劉正彥派來的王進等人迎接。

另外還有李應和彭玘兩人也在後面跟著。

呼延灼剛剛來到城前,便勒住大軍,趕緊下馬。

然後快步上前,一抱拳道:

“呼延灼何德何能,竟敢勞煩王統領親自迎接?”

王進仰頭一笑,大步走到呼延灼身邊;伸手拉起他抱拳的雙手道:

“王某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聞了呼延將軍大名,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才見到尊容。

走……靖王早就知道你要來了,這會恐怕等得急了……”

王進的一番熱情,使得呼延灼僅有的一點忐忑不安煙消雲散。

他同樣豪邁一笑道:

“王統領先請……”

呼延灼身後的兵馬,自然有人帶到早就準備好的臨時軍營。

幾人來到靖王宮前,王進率先進入稟報。

隨即劉正彥頗具威嚴的聲音傳出:

“有請呼延將軍……”

門外等候的呼延灼聽了,深吸一口氣,一彈盔甲上的灰塵,緩步進了靖王宮。

他抬眼快速一看;

一位英武不凡的年輕人高居首位;

那年輕人一身黑袍,黑袍上繡了幾條金龍;

一雙劍眉星目深邃無比,俊秀的臉龐上帶著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下面是分列兩旁的文武;

文臣個個智珠在握,帶著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自信和氣勢。

武將個個如狼似虎,雄壯彪悍,眼睛開闔間射出點點精光……

呼延灼也是見過帝王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