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李助轉頭看了看四周,撫須淡淡一笑道:

“大人何必發怒?

貧道並沒有無的放矢,只是實言相告罷了;

即便大人斬殺了貧道,你家人就能從統安城出來麼?”

聽了李助的話,李綱猛的向前走了幾步,將劍尖指著李助的咽喉;

他咬牙切齒的喝道:

“你這妖道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胡言亂語,說出我家人在統安城的話來?

他們遠在京城,又怎會到了統安城?”

李助伸出兩個手指,輕輕推開抵著脖子的劍尖,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道:

“貧道的來歷,現在不宜相告;

貧道這次前來,就是救大人脫於危難,請你和家人儘快團聚……

貧道為了大人,可是千里迢迢的跑了一趟京城,才把你的家小救出來。

若是貧道慢上半步,你的家小可就被朝廷抓起來控制住了……”

李綱聽了這話,臉色大變,再次挺劍向前一指;

“妖道妖言惑眾,朝廷為何對付我的家人?”

“李大人,貧道且問你,你可有把握滅掉劉正彥?

不論你有沒有把握,就算你勉強能夠戰勝,有些人不可能讓你平安回到京城了。

你在西北的這段時間,知道西北的事情太多了。

你知道的這些東西,恰恰是趙官家不能聽到的。

若是想不讓趙官家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閉嘴……

另外你閉嘴也不一定安全,誰知道你有沒有給家裡去信,留下證據?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

李助說到這裡,手掌狠狠向下一劈,做出刀砍的動作。

“什麼??”

李綱身子踉蹌後退幾步,手裡的佩劍一下子跌落在地。

這個道人說的這些事情,太符合那些奸臣的一貫作風了。

自己在京城和這些奸賊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太瞭解他們了。

他們為了蓋住屎盆子,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綱如同瘋狂一般,再也沒有了平常的氣度;

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配劍,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妖道,這都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我的家人都在京城好好的;

陛下還不知道西北的戰事,這都是你子虛烏有的胡說八道對不對?”

“大人何必自欺欺人,請大人看看這個?”

李助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了對方。

李綱手裡的佩劍再次跌落在地,顫抖著手接過書信。

書封上幾個端秀的字正是夫人的筆跡……

他快速撕開封皮,仔細看了起來;

短短的幾行字,李綱的臉色不知變幻了幾次?

他一連看了兩遍,最後才臉色煞白的抬起頭來,無力的向刀斧手一擺手道:

“你們退下吧……”

一眾刀斧手緩緩的退出大帳,依舊緊緊的守在大帳外面,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衝進去……

李綱失魂落魄的走回座位,背對著李助說道:

“你是劉正彥的人吧?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李助微微開口一笑,再次拱手道:

“自然是想讓李大人棄暗投明了。

李大人有一顆憂國憂民的赤子之心,我家將軍非常敬佩。

如今天下昏暗,朝堂不明,大人認為這宋朝還有救麼?

為了這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為了這些被陷害逼迫的忠良,李大人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