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膽聽了趙大雷的話,心中很是不爽:“哼!說得輕巧,小子你到是給我們把野豬找回來呀!”

“對,你有本事幫我們把野豬找回來呀!是你的女人,害得我們把野豬弄丟了。”巴豆也沒好氣地吼道。

鐵陀更是恨得牙癢,用手指著自己受傷的腿罵道:“趙大雷都怪你,特麼的好好的,帶什麼娘們入山。入山也就算了,剛才還把你娘們抱在懷裡。這是對山神的不敬知道嗎?所以,我們今晚才會脫獵。”

聽到罵自己娘們,餘露火來了。

“你們能不能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野豬跑了好像和我有關似的。娘們娘們的,多難聽啊!我……我和趙大雷根本就啥也沒發生過關係。再說,就算發生過又咋了?有錯嗎?”

突然間,她很想找個地方痛哭一場。

趙大雷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趙大雷,我好委屈呀!”餘露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撲倒在他的懷中失聲痛哭起來。

見餘露抱住了趙大雷,黃三皮的徒弟們,再次議論起來。

“特麼的還說,自己是處。都和這男的搞在一塊了。”

“就是,我就不信,兩人抱得這麼親密,不做那事。”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語,餘露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輕輕推開了趙大雷,一抹眼淚朝黃三皮的三名徒弟罵了起來:“你們自己沒用,野豬跑了,就怪別人!一群廢物。”

“師父,這女人竟然罵我們!”

“師父,今天必須要這娘們給我們說法。”

“對,這娘們要是,不給我們說法,別想離開這裡了。”

趙大雷挺身站了出來,他鄙視地朝黃三皮的三個徒弟掃了一眼,冷然笑道:“你們的確是一群廢物。自己找不回野豬,就知道怪女人。”

“趙大雷你什麼意思?”黃三皮沒好氣地站了起來,冷聲道:“有種,你小子幫我們把野豬找回來呀!”

“我當然可以把野豬找回來。可是找回來的野豬,憑什麼要還給你們?”趙大雷冷聲答道。

一聽這話,唐雅芳不高興了。

她不服氣地站了起來:“趙大雷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表哥好不容易,設的陷井套住的野豬,就算你找到了,也是我表哥的功勞。”

“對,這野豬本來就是我們的。”鐵陀也插了一句。

“那行,你們的野豬跑了,你們自己找去。和我趙大雷沒有一毛錢關係。”趙大雷說完,一把拽起了餘露的手微笑道:“走,咱們離開這裡。找龍肚草去。”

“好!”餘露點了點頭,兩人徑直朝前邊的林子走去。

這時,又聽身後,再次傳來了黃三皮,三位徒弟的嘲諷聲。

“哼!我看這小子壓根就沒那個本事找回野豬。他連獵都不會捕,又怎麼可能找回來野豬。”牛膽冷笑。

“就是!一個只會用彈弓的人,鬼才信他會捕獵。”鐵陀也冷笑著接了一句。

趙大雷停了下來。

他突然想起,先前鐵陀還欠自己一千塊錢。

這傢伙說了,只要自己捕得獵物,不管是什麼,都可以一千塊錢賣給他。

想到這,他轉過身,一臉冰冷地朝鐵陀道:“我記得你剛才說過,只要我用彈弓打來的獵物,不論大小,你都出一千塊錢一隻,幫我收了。”

“對啊!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你有本事當著我的面,用弓彈打獵,我立馬給你錢。一千塊錢一隻回收,你能打到老鼠也算。”鐵陀得意地笑道。

“看好了!”趙大雷從腰間摸出一把彈弓,朝四周掃了一眼,立馬便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松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