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家門口有人議論紛紛時,忽見一道彪悍的身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旋即朝家門口掃了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趙大雷的臉上。

“這是誰家的小子,是來打架,還是看病的?”張虎一臉傲然地朝趙大雷瞟了一眼。

他明分認得趙大雷,卻有意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張虎是木鎮小有名氣的土拳師,不僅手上功夫不錯,還會給人接骨,推拿,治一些疑難雜症啥的。

的確有一些水平。是以他在張村的地位極高,曾經當過張村的村長。甚至鎮上的老一輩的工作人員,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張村第一牛人,他當然不會把趙大雷,這種落破戶出身的小子,看在眼裡。就算認識,也裝作不認識。

趙大雷不想和老傢伙計較,便放下兩擔水果,翹腿在扁擔上坐了下來,微笑著答道:“張虎,這裡沒你啥事。你去歇你的吧!我找你們家張小皮。讓他出來,我有話和他要說。”

“好狂的語氣啊!趙家小子,就憑你們家那三間破屋,幾畝農田。也敢來我們張村找事,我看你是不知死活。”張虎不以為然地冷聲哼了一句。

“咦!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呢!”趙大雷倒覺得有趣了。

“哼!我今天不想和你動怒。”張虎冷冷地朝趙大雷瞟了一眼,吼道:“你走吧!今天我有貴客前來拜訪,我不想見血。我兒張小皮今天要相親,物件馬上就來了,他也不會見你。你滾吧!”

話音剛落,便見張小皮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爸,沒事!讓我和他說幾句話吧!”張小皮一臉得意地,笑著來到了趙大雷的身旁,附在了他的耳邊,小聲笑道:“小子,怎麼了?是不是你的白蓮姐姐尿意不止,來求我了?你告訴她,求我也沒用,除非她答應讓我睡了她。小子你走吧!今天是我相親的好日子,我可不想,我爹當著我未來媳婦的面發威,把你的狗腿打斷。”

一聽張小皮要相親,趙大雷握緊的拳頭,又鬆開了。他改變了當眾打臉的想法。

他悄悄從腰間的百寶袋中,取出了一枚銀針。

“張小皮,過來,我和你說兩句話。”趙大雷有意往張小皮,靠近了一些,笑著問道:“我和你做一個交易,你看成不成?”

“什麼交易?”張小皮臉色微沉。

“是這樣的……”趙大雷有意湊了過去,拿起銀針,便在張小皮的腎俞穴上紮了一針。

但表面看上去,卻像是故意在張小皮的腰上捏了一把。

“哎喲!你幹嘛?”張小皮痛了一下,立馬推開了趙大雷。

趙大雷笑了:“想不到,你這麼大的人,還怕癢。”

他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已經將銀針收了。

張小皮以為趙大雷,只是捏了他一下,便冷笑著瞟了他一眼:“哼!趙大雷你以為這樣做,就顯得你很聰明嗎?蠢貨!你也只配像個女人一樣,捏我一下出出氣。有本事你敢打我試試?”說著,他挑釁地揚起臉,作出一副要讓趙大雷打的姿態。

見狀,圍觀的村民們,一個個笑著起鬨。

“打呀!趙家小子。”

“我去,廢物啊!擔兩擔東西來示威,結果只敢在人家腰上捏一下。這算什麼本事。”

“哈哈!這小子不是桃花村的趙大雷嗎?最窮的那一戶,他能有什麼本事嘛!”

見有人起鬨,張小皮更加得意了,用手指著趙大雷大喊:“來啊!來打我啊!”

“夠本了!祝你今天相親成功。要是不成功,記得來找我。”趙大雷笑了笑,挑起擔子就要走人。

不就是點穴功夫嘛!他絲毫不比江湖傳聞的五百錢差。只不過,他需要用針罷了。

張小皮敢讓白蓮姐小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