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你自身。」

向天涯盯著那道士的眼睛,忽然淡淡道:「道長看起來也不是那蠻不講理的人,所以我今日就恕過你對內人的侮辱,但是請道長記住,不要拿許仙那種軟骨頭來和我相提並論,我最唾棄這種沒有擔當沒有道義的男人,憑他,也配拿來向我說教嗎?」

無邊道長氣得青筋亂進亂顫,大聲道:「施主此言差矣,看來中那妖精的媚惑之毒已深,既如此。就莫怪貧道無情了。」他忽然一甩手中的拂塵,喝道:「妖孽,還不速速現形,你若肯伏法,貧道可以網開一面,送你仍回那修煉的地方去,修成正果得以飛仙,若執迷不悟,就不要怪貧道為人間除害了。」

向天涯臉上煞氣一閃,身子微動,已變成了劍指無邊道長的姿勢。他冷冷的,一字一字道:「道長想要降妖,除非從向某的屍體上跨過去,否則,你休想能動得了內人的一根寒毛。」話音剛落,忽見身前人影一閃,原來是香舍從隱身的屏風後跳了出來。

「向郎,你……你聽見剛才這個臭道士的話了嗎?」意外的,香舍沒有向那個無邊道長髮飆,而是把目光投到了向天涯身上:「你……你聽見他說我是妖精了嗎?你為什麼還護著我,你……你就不怕我真的是要害你的?」

向天涯嘆了口氣,剛要說話,卻聽香舍又飛快道:「告訴你吧,我……我的的確確是一隻妖精,之前你看到我在那個小侯爺的府裡,其實就是我想吸收他的精元,結果被你打斷了,我……我真的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妖精,向郎,你……你還要這樣護著我嗎?」他面對著向天涯,在問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身子竟然微微的起了顫抖。

向天涯一把拉過香舍,心想可得離那個臭道士遠一點兒,雖然看起來道貌岸然的樣子,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偷襲啊。因這樣想著,他直到將香舍拉近自己懷裡,才微微一笑,柔聲道:「是嗎?那我豈不是要對你說聲抱歉,攪了你吸取那個敗類精元的偉大行動。」

「什……什麼?」香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別說向天涯已經很久沒有對他這樣和顏悅色柔情似水過,就算他一向體貼,香舍也想象不到他竟會說出這種和自己的語氣極為類似的幽默話語。

向天涯又嘆了一口氣,淡笑道:「香舍,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是妖精了,雖然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你真的以為,我會被你這種笨妖精瞞到現在嗎?在客棧的那個時候,我偶然間想起你素來的表現,忽然間就頓悟了,我只是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麼妖精,嗯,那天我進屋的時候,似乎看見帳裡面有很大的一團黑影,難道那就是你的原形嗎?」

「向……向郎,原來你……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香舍感動的一塌糊塗,然後撲進向天涯的懷中,嗚咽道:「向郎,我太感動了。你知道我是妖精,還沒有拋下我,今天在這個臭道士的面前,還為了我不惜和他翻臉,向郎啊,我是一隻黑蛇精,你之前看到的那團黑影,的確就是我沒有錯,因為你突然進來,我沒有地方躲,只好爬進帳子,然後才想起來恢復成|人形了。」

向天涯詫異道:「什麼?蛇精?哦,這我倒是沒想到,不過你喜歡吃田鼠,青蛙,鳥蛋,嗯,這些的確都是蛇的習性,呵呵,我早該想到的才對。」他忽然捏了捏香舍的臉頰:「黑蛇精,我真是要恭喜你了,因為找到我這樣一個男人,而不必步你那可憐前輩的後塵,總算是為你們蛇精一族揚眉吐氣了,你說對不對?」

香舍拼命的點著頭,又疑惑的看向向天涯:真的是好詭異啊,為什麼向郎今天會變得和平時大不一樣,他那總是冷漠如冰的面孔,怎麼今日竟會笑了,還笑了好幾次,他正這樣想著,便聽到向天涯用傳音入密的方法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