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湯?不論押寶押在哪個身上,都要冒風險的,以當前郭家在朝中的地位,實在沒必要孤注一擲。

她雖恨永定侯府的人,可一筆寫不出兩個“郭”字,樹倒獼猴散,都是一家人,一個祖宗的血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倒黴旁人都會受牽連,她也得不了好果子吃。

她心裡有事,走下城樓時便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身邊一人總是有意無意的蹭著她,有時是衣服,有時是肩,她看過去時,那人又露出一臉無辜的笑。

郭文鶯實在厭惡極了這個鍾懷,忙快走了幾步。

下了城樓,又帶著定國公四處轉了轉,郭義潛似乎對她印象很不錯,贊她穩重有才華,還說他日有空可以到定國公去走走。這對一個下級將官來說是很難得的了,郭文鶯忙道了謝,恭恭敬敬的把他送回休息的營帳。

今日天色將晚,欽差只能暫時在軍中休息,待到明日,便會送他們去宋城,自有官邸安置。

忙了一天,郭文鶯也累了,回到營中洗了個澡,想睡又睡不著,便出來轉轉。

此時晚飯剛過,還有兵丁在訓練場中訓練,到處燈火尚明,因有欽差在此,守衛也比平日裡森嚴得多。

她略走了走,拐到一處僻靜之處,冷不丁背後鑽出一人抱住她的軟腰,緊接著湊上來在她腮上親了一口,咂嘴兒滋滋有味:“嬌嬌,可想死你家爺了。”

郭文鶯被驚到,用力扭了扭身子,可那人的胳膊就像鐵鑄的一般,任隨她怎麼掙也擺脫不得,他甚至還利索扯開了她的衣襟伸手進去,要在她胸口摸摸捏捏。

“來,跟爺親個嘴兒。”說著就來扳她的臉蛋兒。

郭文鶯大駭,軍營裡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的相貌確實長得招人,往常也有想趁機揩油的,可她身有官職,又有封敬亭護著,沒人敢這麼大膽?

這是哪裡來的孟浪貨?

心裡著急,指甲在他手背狠狠一掐。

那人吃痛鬆手:“嘶!”

郭文鶯拔腿跑出兩三步開外,回首驚恐:“什麼人?!”

那人掃了眼紅腫的手背,甩甩手看向她,勾唇不懷好意:“你不是來找爺的麼?怎麼還問爺是誰?”

可一雙風流眼,透著骨子裡帶出來的浮浪,郭文鶯永遠不會忘,冷笑一聲,“鍾世子,這是西北大營,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她的反應讓鍾懷哈哈大笑:“嬌嬌,你都勾引爺一天了,這會兒還裝什麼正經?你走到本世子的營帳,不是就是來找本世子的嗎?”

郭文鶯看看周圍,自己確實無意中走到他營帳附近,可她哪裡勾引他了?她怒火十足地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漂亮的臉蛋惱得通紅。

他調笑著又要攀過來,郭文鶯怎麼肯叫他再碰上,抬手與他對打起來,可沒想到這個浪蕩子身手竟然不弱,拳腳出招狠辣,又極有力氣,過了十數招,便再次落進他懷抱。

鍾懷臉上掛著笑,“嬌嬌,爺一見你就喜歡上了你,乖,讓爺親個嘴兒了罷。”

話音一落,咬住她的櫻桃小口就要吮,被郭文鶯一張拍開。她張嘴欲叫,被他捂住嘴,他一隻手捂住她,另一隻手毛手毛腳在她身上摸,咕噥道:“讓爺好好疼你,爺被你勾得今天都睡不著了……”

這時真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郭文鶯覺著自己可能撞見個瘋子,可又打不過這人,她死命夾緊雙腿,像被扔上岸的活魚一樣又擰又跳,就是不想讓他得手。

鍾懷挺著**的小兄弟,就要往她身上戳,看那方向,似乎是準備把她當男人乾的,她心裡恨到極點,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比封敬亭更霸道,更不講理,更不要臉的衣冠禽獸。

兩人正扭打著,突然一隻拳頭打在鍾懷臉上,拳出帶風,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