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夏國的兵,還是你和鐵木清的兵。”

“廢話,這當然是夏國的兵。”

孫東良沒有給葉凡拿住把柄的機會:“他們聽我號令,不是聽從我這個人,而是聽從國法賦予我的權力。”

“你汙衊金夫人他們十大罪證,血洗金氏家族,手段齷蹉,行徑惡劣,理應受到律法國法審判。”

“我今天帶人過來固然有私人恩怨,但更多是為了正義和公理。”

“你現在要麼束手就縛,要麼我亂槍把你打死。”

孫東良把話說的大義凜然:“擊殺你這草菅人命的毒瘤,夏國子民人人有責!”

葉凡豎起大拇指讚道:“說的好,說的非常好,大氣,忠義!”

“別在那裡口花花,馬上給我滾下來。”

孫東良獰笑一聲:“或者不服的話,給你打電話叫人的機會。”

“黑道白道紅道盡管叫。”

“叫過來能唬住我孫東良,我今晚自斷雙腿對你賠禮道歉。”

他挑釁十足的看著葉凡。

身邊女將她們也都昂著頭嘲諷看著葉凡,看看他垂死掙扎能搬出什麼救兵。

“當——”就在這時,葉凡左手一抬。

一把鑲鑽利劍掉落下去。

“哎呀呀,誰把我的護國利劍、護國利劍、護國利劍丟下去了?”

“誰,誰,誰?”

全場瞬間死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