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卡車駕駛室裡有人敲了敲車窗,後面車廂裡的人都有些緊張了起來。

鄭雲庵對著左仙童他們四個說道:

“到了......”

聽到了這兩個字之後,左仙童轉頭透過車廂裡的縫隙向外面看過去,就見卡車正在圍繞著一座戒備森嚴的高牆一直向前行駛。

高牆差不多有七、八米高,牆上上面拉著鐵絲網,每隔幾十米上面便會出現一個瞭望點,每個瞭望點上擺著一挺機關槍和一個探照燈......

差不多行駛了幾百米之後,卡車終於停在了高牆正門前。

停車之後,門內便響起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是老廖啊......

這都幾點了,怎麼這個點往監獄送人?”

駕駛室裡傳來開車門的聲音,隨後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跳了下去,掏出來自己的證件和幾張入獄單一起順著大門上的監視口一起遞了進去,嘴裡同時說道:

“沒辦法,今天抓到了王亞樵,警察局都忙成一鍋粥了。

吃晚飯的時候才想起來有幾個犯人忘了送過來......”

大門裡面的獄警和中年警察是老熟人,粗看了一眼遞進來的檔案之後,便開啟了大門。

這時候,卡車裡的幾個‘警察’跳下了車,隨後開啟車廂的擋板,將幾個‘犯人’送了下來。

看大門的獄警看了一眼這幾個生面孔的警察之後,對著押車的中年警察說道:

“老廖,這幾個兄弟怎麼沒見過?

新來的?”

警察打了個哈哈,說道:

“可不是新來的嘛,警校剛剛畢業的......

局裡的老人都忙著王亞樵的事情,他斧頭幫的兄弟已經準備劫警察局了,要把他們大哥救出去。

現在警察局草木皆兵,就怕王亞樵被人劫走。

實在沒人可用了,這才讓他們這幾個新來的押送犯人......”

說話的時候,中年警察掏出來香菸來,抽出來一根分給了看大門的獄警。

獄警抽了一口之後,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

傍晚的時候,王亞樵就被送到我們這兒了。

你們副局長親自帶隊送過來的,千叮萬囑要保密不能說出去......”

警察一臉驚訝的樣子,說道:

“我就說哪裡不對......

好不容易抓到的王亞樵,怎麼沒人去審......”

這時候,左仙童、鄭雲庵五個‘人’都下了車,被新來的‘警察’押到了大門口。

看大門的警察見到人數沒錯之後,對著警察說道:

“行了,你趕緊把犯人送進去......”

警察點了點頭,打聽道:

“今晚上誰的班?”

看大門的獄警說道:

“王亞樵都送過來了,當然是我們金老大值班了。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們金老大晚上喝了點,這時候應該不見客了。

你直接把單子交給一倉的老劉得了......”

警察鬆了口氣,說道:

“你們金老大不見客就好......

我見金老大打怵,每次來你們這裡送犯人,見到他打心裡冒涼氣。”

說著,中年警察衝著看大門的獄警擺了擺手,隨後帶著自己的手下和犯人進了大門......

左仙童幾個人被推進了監獄裡,裡面的獄警喊道:

“都把頭低下去!

誰敢抬頭按著越獄處置......”

獄警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