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搖頭鬆開女子說:“走吧,送你過去。”

“嗯。”女子走入草棚,取出揹包背上,在男子御炁攜帶下,兩人攜手並肩向谷外飛去。

這兩人,自然是沈洛年與黃清嬿。

五日前,兩人關係丕變,當下找了座山谷暫居,但也許是黃清嬿與沈洛年個性的關係,兩人間並沒有那種蜜裡調油的濃情,反而頗有些相敬如賓、君子之交的味道。她的笑靨身姿固然讓沈洛年心動,但那份淡雅安閒的氣質卻也能安撫沈洛年躁動的心,不致失控。

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沈洛年對於和黃清嬿的關係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顧忌,也許是因為懷真,也或許是因為她的身份……暫時拉拉小手摟摟腰,說兩句玩笑也就夠了,在沒有感覺到對方愛意之前,沈洛年不想操之過急。

這幾日除了修煉“十八撩亂”之外,就是針對占卜魔法做了一些測試,在黃清嬿幫助下,沈洛年對這法門總算有點了解,兩人也才發現,占卜魔法其實很麻煩,若沒能掌握變因,並把問題精確到某種程度,很難取得結果,再加上這魔法本身的諸多限制,更難運用。

好比這次赤濤來襲的事,只能確定有妖族在後面操控,除赤濤之外,確實另有敵人窺伺沈洛年,但該怎麼抵禦卻沒法藉助魔法推算。比如“怎樣最好”、“怎樣損失最少”之類籠統的問法並不適合用來占卜,上次沈洛年差點死在磨齒者手中就是最好的教訓。

今日,十聖之一的電劍侯添良帶著巫鬥部落的援軍,終於趕到了山眠教外圍數百里處,沈洛年正把黃清嬿送去,準備讓她與侯添良等人一起入山,而他自己則按照計劃留在外面,見機行事。

眼見就要抵達約見處,沈洛年先一步帶著黃清嬿在叢林高地中落下說:“這兒等吧,可以看到約定的地點,他們快到了,不過除了電劍之外,還有一些似乎像是凝訣的炁息感應……不是說巫鬥部落沒煉炁嗎?”

“我是這麼聽說的,也許有什麼變化?”黃清嬿說:“你真的不見電劍侯爺爺?”

沈洛年搖搖頭說:“確定你和他們會合,我就走了。”沈洛年可不想叫侯添良爺爺,當然是避之大吉。

“好吧。”黃清嬿說:“保持聯絡。”

“嗯,你也小心點。”沈洛年說。

“沈凡。”黃清嬿忽然說:“你這幾天有和小韻聯絡嗎?”

“沒有。”沈洛年搖頭。

“她也沒找你?”黃清嬿問。

“對啊,怎麼了?”沈洛年說。

“這樣不大妥當。”黃清嬿說:“你畢竟是她的隨官,有空還是和她聯絡一下吧?”

“也好,等會兒我找她。”沈洛年說。

黃清嬿遲疑了一下,又說:“她若因為我的事不愉快,稍微讓著她好嗎?”

“沒關係啦。”沈洛年說:“我常和她吵架。”

“我知道。”黃清嬿苦笑說:“但我不希望是因為我而吵。”

有差嗎?沈洛年摸摸被黃清嬿打理過的光潔下巴,最後還是點頭說:“好吧。”

過不多時,約定之處出現了一群人,最前面是一名穿著白袍的中年男子,正是侯添良,不過他這時並沒有戴著面罩。沈洛年遠遠望去,只見那張熟悉的黑色長臉上配著有些陌生的溫和表情。

後面二十人卻有些古怪,沈洛年望過去,看見二十個比侯添良還黑的臉龐,原來都是黑種人;其中十個是乾枯瘦小的老者,另外十個卻是威武雄壯的大漢,都穿著有些簡陋的原始服裝。其中瘦小的老者,由雄壯的大漢揹負著奔跑,沈洛年感覺到的炁息感應正是來自雄壯的十人,至於那些瘦小老者為什麼沒有炁息,沈洛年可就猜不出來。

兩人對望一眼,黃清嬿說:“我過去了。”

“嗯。”沈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