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亦認為就算此番有事,趙侍郎必沒有牽連。” “而且趙巡查一方也該有自證……” 朝堂上所有人都為趙徵侍郎馬甲作保,這種情況,太子朱標自然也得表態,接過話頭,給到自己父皇一個臺階。 不然這般局面,那萬民書的事先不談,全場朝臣都跪下,得被史官記成了逼宮。 “咱準了!扶趙愛卿下去休息,好生照料!” 皇帝朱重八自然是想借著外人之手將趙府除掉,但絕不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 將趙徵侍郎馬甲送出去,以免趙府內部兩個派系聯合起來,才是重中之重。 “陛下!微臣不走!” “微臣族人受如此汙衊,讓微臣如何安心!” 內侍上前,趙徵‘臉上無光’,自然不可能認命。 立刻就反抗起來,一副要治罪,也把自己一起治罪的模樣,讓朝堂上幾乎所有人都揪起了心。 “閉嘴!” 這種時候,自然輪到趙徵的第二個角色出頭了。 在萬民書被趙永擺到地上到上了高臺龍案上期間,一直未表態的一眾趙府巡查安撫使中,此刻終於有人出站了出來。 然而讓現場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一出聲,不是自證,不是回話皇帝與太子好意。 而是先對自己家主,一心為了保住他們性命的家主沒有任何尊卑的呵罵。 “陛下!” “就算是在萬民書面前,臣等亦是問心無愧!” “還望陛下,莫聽我等家主昏庸之詞!” “臣等一干人,於南河所作所為,俱表於信,件件屬實,臣等也不知為何有萬民書攻諫,但請陛下明查!” 南河巡查上前,蘇杭廣湖巡查跟上,他們承認所有的話語,瞬間了激盪起朝堂上一陣喧譁。 這種情況下,不借著他們作保家主,一起撇開關係,反而先承認。 他們還能有什麼依仗,能與萬民書的分量對抗。 “我?昏庸?” 不等高臺上反應,一心為了自己族人的侍郎家主那自然是心碎得站不住了。 “那這張萬民書,是如何來的!” “這是某在回京路上被士紳們攔路收到的。” 家主質問族人的戲碼,南雄侯趙永見能離間,那自然得撒一把鹽。 “現在,你們如何解釋!” “你們難道要毀了趙府祖宗基業才肯罷休!你們若要這家主這位,那我就讓給你們!” 侍郎趙徵面色悲愴,看著四周,再看自己那群族人,身體顫抖得讓一眾原本拉不動他的內侍趕忙上前,給抬到了一邊。 “沒錯,趙府所出先賢積累下的德行,現在都被你們這群人給壞了!你們現在還有好說!?” 南雄侯趙永見狀,再次出聲。 “陛下!” “這群賊子藉著您的信任,使得人心惶惶,動搖我日月國本,是為不忠!” “現在又在人前忤逆家主,是為不孝!” “言語間似有自證,卻什麼都拿不出來,只在那裡藉著趙府先賢積累胡言,欺騙陛下,欺騙朝臣,是為不仁不義!”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當以死罪!方可安八方人心,平趙府歷代先賢怒火啊!” 砰! 我南雄侯一人,敵你趙府十一人,天命在我! “你違背趙府格物更要格天下之家訓,生性怯懦,只知閉門造車,家主之位本就早該換人!” “至於南雄侯爺,也還請慎言!” “誰說我等沒有證據!” “陛下,南雄侯顛倒黑白,居心叵測,該嚴查之!” 十一個馬甲一起上前,下一瞬,他們就從懷裡掏出了自己攜帶的證據。 下面三方人,那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各有各的說辭,各有各的表現。 高臺上的皇帝朱重八與太子朱標一直插不進去話,他們也樂於這種局面。 現在趙府巡查這邊也拿出了自證的證據,終於輪到他們了。 滿朝文武聽見巡查趙徵他們也有證據,趕忙也都看了過去。 但是,等他們看清趙徵手上拿的東西后,他們失望了,迷茫了。 因為十一個趙府巡查安撫使手裡,每個人手裡拿的,都是雞蛋。 雞蛋?算什麼證據? “陛下,他們都瘋了,難怪犯下如此天怒人怨!” 南雄侯一看趙徵他們手裡拿的雞蛋,原本有些忐忑,以為趙徵他們真有什麼有力的反擊道具的心態,瞬間平復了下去。 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