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駕到!” “啊?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王老為何如此著急?可是營造司內出了什麼事?” 太子朱標剛剛趕到營造司外,正好撞見急匆匆跑出來的工部尚書王正。 他還是第一次見王正跑這麼快,內心頓生擔憂。 不會是那趙郎中又出事了吧? 想到這裡,太子朱標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王正的回答。 “回殿下,老臣適才是急著回去提取酒醇以來驗證飛機,那個……殿下!趙郎中現在就在裡面,老臣……” 王正現在正在興奮勁頭上,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封建禮制耽誤人。 “沒事就好,王老有事,那便去忙吧。” “是!” 看著匆匆而去的王正,太子朱標內心長舒了一口氣。 “走吧。” …… “這!” 踏入營造司大門後的太子朱標,其實早在來之前,就在心裡做好了準備。 而且有著之前的蒸汽機打底,又有著風箏這個東西的存在。 他覺得他肯定可以控制好自己內心的情緒。 但是進門後,只是一眼,他看見滿天不斷上下飛舞的竹蜻蜓,他就知道自己想差了。 沒有掛線,沒有藉助風力,憑一個簡單結構,和輕輕一搓就飛上天的竹蜻蜓,直接就飛進了他的心裡。 噗!噗!噗! “那又是何物?” 太子朱標止住了一旁姜顯的呼喊動作,準備靠近趙徵時,風扇的存在又入了他的視線,而趙徵又在忙的樣子。 想著反正來都來了,也不用急,畢竟先前王正也說了還需要提取酒醇,所以他直接就來了一個轉彎。 沒有進入到風力範圍時,他還不知道轉動的風扇是個什麼作用,只是看見一些工匠坐在那面前休息。 等他進入其中後,他才知道自己草率了。 嘭! 寬大的太子龍袍直接被風給吹出了噼啪,然後鼓起,朱標好似成了一個被困在由太子龍袍裝飾的牢籠裡的人。 “殿下小心!” 姜顯趕忙帶著手下站到他的身前,為他擋住風力。 “無妨!” 見著周圍工匠臉上的驚慌,太子朱標趕忙揮手,將自己臉上的窘迫撤下,換上淡然。 “諸位慢慢歇息,近日冬時,吹涼了後,切記抓緊添衣。” “謝太子殿下!” 周圍工匠趕忙彎腰,慶幸自己遇到的是太子朱標,免得一頓無辜的罪受。 “殿下,微臣剛才事忙沒有及時見駕,還請恕罪。” 太子朱標轉頭,趙徵早已在他身後站定等待。 “無妨無妨,今日本宮是來……” “微臣知曉,殿下還是請隨微臣到房間內詳談吧。” 太子朱標跑來幹嘛,趙徵是再清楚不過了。 無外乎就是兩件事,一是來檢視直升機的可行性,再決定是否投入。二嘛,自然就是來問錢從什麼地方來了。 盛世也缺錢啊。 營造司官員歇息處。 “趙郎中怎麼知道本宮今日來是為了什麼?” “微臣也是猜的,想來這經營王朝與經營店鋪應該差不了多少,無外乎都是收支問題,加上這次工部需要的投入確實也是大了些。” 大了些? 起步就是千萬兩銀子,叫大了些? 太子朱標聽著看著趙徵表現的這麼雲淡風輕,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什麼表情,若不是心裡都有顧忌,他真想來一句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飛機是趙大人提出來的,成敗本宮自然不會擔心,登高望遠的道理,本宮也是明白。” “只是當下國庫空虛,繞是戶部尚書呂尚敲碎了算盤,也拿不出千萬兩。” “唉,在這父皇與母后出遊在即之際,本宮是有心讓他們放心,卻無力想不出辦法啊。” 明顯畫大餅不止趙徵會,太子朱標畫大餅的手段還要更甚,他是在給自己畫餅! 缺錢這種事不找別人想辦法,卻來到趙徵面前哀嘆,是畫餅的手都不自己抬! 不過,正中趙徵下懷。 “太子殿下,微臣願為殿下分憂!” 趙徵趕緊起身,向主位太子朱標拱手。 “趙愛卿已為朝廷提出了飛機這般神器,這讓本宮如何捨得趙愛卿再行操勞。” 沒事趙郎中,有事趙愛卿,太子朱標可謂深得他父皇,皇帝朱重八的真傳。 “為太子殿下分憂,為朝廷分憂,是為臣工之本分。” 但趙徵,也還是那一個趙徵。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