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很快你就知道了。”蕭紫竹笑了笑,只是臉上的表皮有些僵硬,看起來有點詭秘。

他轉身朝著那棟小樓緩步走去,路勝緊跟其後。

兩人不快不慢的從小樓一層的石頭樓梯,一步步走到二樓,在二樓的第三個房間前,十字星停下腳步,輕輕推開門。

吱呀。

房門慢慢敞開,露出裡面空曠的環境。

這是一個有著密密麻麻許多座椅的寬敞大廳,無數灰黑色座椅形成圓環狀,將中心的一小塊講臺包圍。

座位上坐了稀稀疏疏十幾個人影,都是身披黑袍,形態各異。

但路勝一進門,注意力卻沒在座位上的這些人影上,而是迅速落在中心的小塊講臺上。

那灰白色講臺呈圓形,上邊正站著一個戴山羊面具的消瘦男人,這男人正手持一根鐵釺,緩緩的將一個渾身赤裸的金髮女人,從嘴裡緩緩的穿刺到下身,一直釘在地面上,成為一個人樁,山羊面具才慢慢退開。

“這就是背叛我們的下場。看到了麼?諸位。”山羊面具帶著一絲笑意,張開雙臂大聲道。

“背叛者不需要救贖,世界會矇蔽她的視野,痛苦會讓其失去活下來的勇氣。”一個身形佝僂,胸前掛著藍光吊墜的老人,緩緩出聲。

“未老說得對。背叛者就應該生不如死!”

“應該將她的頭割下來,身體丟給汙穢泥沼,永生永世都只能投胎成白痴!”

“神魂丟進灰火,燒死她!燒死!!”

坐著的人影紛紛出聲,神經質的大叫著。

此時蕭紫竹帶著路勝緩緩走進門,也被山羊面具看到了。他猛地抬手指向蕭紫竹。

“正好,今天的新人又到了一個。之前那個新人不聽話,被十字星大人擒獲當做容器,今天他又帶來了一位陌生的新人,加上之前的兩位就是三人!

不知道它們能否透過痛苦之母的凝視?”

“夠了西弗,我的時間有限,我需要馬上開始祭祀!”蕭紫竹也就是十字星,毫不客氣打斷山羊面具話語。

“好吧,那麼,今天由哪位邪術師主持?”山羊面具揚起手。

“我來吧。”之前那個胸前帶著藍光吊墜的老人,緩緩起身,走下來,站到圓形講臺上。

“請三位新人上臺。”他抬起手,輕輕一招。

路勝頓時感覺自己身體周圍浮現出團團灰氣,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朝著下方快速扯動。

他也不抵抗,順勢跟著這道灰氣朝下方講臺走去。

和他一樣的還有另外兩人,分別是一男一女,男的戴著老虎面具,女的和路勝一樣敞著面孔,看上去模樣清冷,五官俏麗。

三人走到講臺上,分別佔據一邊,保持安全距離。

“為偉大的痛苦之母,送上生命之禮讚。”老人見三人都上臺了,頓時舉起雙手,高高朝著上方伸去。

“大地哀泣,天空悲鳴,海水不再激盪,如死寂河流,四季不再流轉,如毀滅湖泊,飛鳥之羽翼化為願望與意志,希望從冥想中飛躍一切,勇氣,痛苦,悲傷,憐憫。。。。。。”

趁著老人詠唱著莫名的頌詞時,山羊面具緩緩對著路勝三人輕輕一指。

一段簡短訊息,頓時鑽入路勝腦海。他心頭一凜,閉目仔細體會這段訊息。

‘艾爾蒂娜,樹妖一族母族統治的小型外界。裡面居住了約五十六萬森林樹妖。

因為光明,因為希望和和平,它們時時刻刻都生活在沒有痛苦的畸形世界裡,他們忘記了自己生來之罪孽,只知道貪婪的享受著自然、世界賦予他們的一切,而從不知奉獻和回報。

其中一部分嚮往痛苦之母的樹妖信徒,在偶然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