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啞巴呢?”青衣見陳閒沉默不語,眼神閃爍,盯著自己一番審視,不由得冷聲又問了一句。

陳閒哈哈一笑,然後答道:“天玄地黃,是為玄皇,何為玄?天為藍,深藍如墨,即為玄,玄又為莫測高深,這才有了玄機一說,你若能到了某一超脫大道之境,俯視蒼穹,會發現,天,的確就是漆黑如墨。”

“你如何知道,超脫大道之境,俯視蒼穹,天,漆黑如墨?”青衣有些納悶,感覺這陳閒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與自己冥思苦想得出的結論相似,但他卻這般輕鬆的脫口而出,顯然不是那等深思熟慮而來的,莫非這些深邃的道理對於這個才子而言,都無比的簡單。

青衣從來不認為這個世上有什麼生而知之的絕世天才,就算有,也只可能是自己。

陳閒當然不能說從宇宙飛船中看整個宇宙,本來就是漆黑一片,除了那恆星閃耀的光芒,這等道理比真正的天地大道還要難懂,這青衣再如何聆聽,只怕也聽不懂,當下只能故作諱莫如深狀,不屑解釋。

“不說,還賣關子,別把本小姐逼急了,給你一點顏色看看,看你說還是不說。”見陳閒無視於自己的發問,兩眼望天,青衣也有些惱火,恨不得立馬就把下方這個少年給鞭笞一頓。

青衣也不明白,為何見到陳閒會這麼大的怒氣,難道就因為對方是那四大花魁還有襲人聯袂選擇的一個色誘自己的才子?自己固然愛好詩詞歌賦,但這才學終究是小道,偶爾為之,在天地大道的面前,什麼琴棋書畫,都是那般的卑微可笑。

“好吧,你繼續說我身周的道。”青衣也不想馬上撕破臉,因為她可不想就這麼快聽不到陳閒的論道之說,無論對錯,多聽益善。

陳閒點了點頭,接著又道:“天玄地黃,地為何黃,這太簡單了吧,黃土地,自然如此,但其中還有隱藏的含義,不知道青衣你可知曉?”

青衣微微皺眉,因為她根本沒想過這些,地黃這太過淺顯,莫非其中還有什麼深邃的道理?

“青衣不知,願聞其詳!”在論道時,青衣沒有往日的孤傲,虛心求教。

“你想想,麥子是什麼顏色,黃色,而吃麥子的我們,什麼面板?黃面板,我這麼說,你懂了其中的道了嗎?”陳閒嘿嘿笑道。

“明白了,地黃,孕育出了金黃色的麥子,而我們吃麥子,也與土地一般,面板是黃色,其中的確有著一股冥冥中的力量,將這股氣息傳承下來,感受大地之厚重,陳公子,你說的不錯,你對道的理解,還真是很透徹,請繼續。”青衣一喜,幾乎都要歡呼雀躍了。

“天道高遠,地道深邃,天玄地黃,地之生機,來自於天,蒼穹星辰,光耀大地,玄之又玄,深不可測!”陳閒又是一頓之乎者也的胡侃,卻也吹得頭頭是道,暗藏道之奧妙,糊得那青衣是一楞一愣。

感悟到了什麼,對道的理解有加深了幾分,青衣心中又是一陣歡喜,險些從虛空中栽下來,一捏法訣,這才穩住身形,不過整個人一個踉蹌,也在陳閒面前出了一次糗。

青衣乾咳幾聲,感覺這陳閒真是懂得大道奧妙,若能經常與其論道,不對,其實是聆聽他對道的感悟理解,只怕自己的修道之路會平順很多。

心中一思忖,青衣當下便將平日的疑難困惑說出,期望得到陳閒的解答。

“天地為乾坤,玄黃之氣等於是天地靈氣匯聚而成,我凝聚天地靈氣,周身環繞,為何無法得道?”青衣輕聲問道。

“你凝聚的玄黃之氣會不會是後天之氣,並非天地本源之氣,據我所知,本源靈氣都不是氣狀,可能結成某種固態,甚至直接化作某一法寶,不知道青衣姑娘有沒有聽說過玄黃塔這一法寶?”陳閒想起了所看的小說中有這麼一法寶,叫做玄黃塔,很是無敵,當下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