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蘇虞怨恨地看向江凌苑,緩緩平復著胸口的濁氣,“我父親生前把公司看得比命都重要,那麼多人都沒能從父親手中搶走蘇虞,偏偏是你們江氏!”

“或許這其中有些誤會,但是所說的事情沒有半點虛假,不可否認這件事情有我的一部分失職,我只衡量了蘇虞與江氏的利弊,卻沒仔細去了解蘇總對蘇虞的態度。”

“我只知道,我的父親絕不可能會簽下這份合同!絕對是你們江氏逼的!”

“悲劇已經發生了,而我作為江氏的新任掌舵人也一定會負起責任,將這件事調查個清楚,這一點請蘇虞小姐放心。”

“你不用跟我虛與委蛇!害了我父親的人,我一定到死都不會放過的!”蘇虞伸手擦了擦溼潤的眼角,對著江凌苑這副淡然如山的態勢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江凌苑面無表情,眼前這個女人眼神閃爍,似乎還有什麼話是沒有說出來的……

“你父親的死我也是最後才知道,在這之前我只是拿到了那份檔案並簽了個字而已,當然,責任所在,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的。”

“反正跟你脫不了干係!”見江凌苑確實是一副十分誠懇的神情,蘇虞的面色幾經轉變,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這把刀還給你。”江凌苑隨手拿過桌上的匕首,朝面前的女人遞過去,“蘇虞小姐的心情我能體諒,還請節哀。”

將蘇虞安頓下去後,江庶急急忙忙地推門進了辦公室,見江凌苑確實毫髮無損方才緩了緩臉色。

“凌苑,你還好吧?”

“表叔放心,我沒事。”

“這個蘇虞,是蘇靖唯一的女兒,可惜了!”自己的父親因為這麼件事情跳了樓,能找上江凌苑也確實在情理之中。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凌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虞今天來找我,另有意圖。”拿把匕首來殺她不過是為了洩憤的順勢之舉而已,這女人的真正目的並不在此。

剛才就算她不躲開,那把刀也不會真的把她給捅死。

“另有意圖?”

“她反反覆覆說,蘇靖的死是被我逼的,可她看我的眼神卻並不見有多深的仇恨。”而且言語之間欲言又止,分明就是心裡藏著秘密。

“可蘇靖確實是因為和咱們江氏併購才會自殺的啊,這才眾人眼中已經是鐵打的事實了。”

“是不是鐵打的事實還並不能確定,而且所謂的真相只是外人最在乎的,身為蘇靖的女兒,蘇虞更在乎的恐怕並不只是這個。”

她說害死她父親的人,她一定到死都不會放過,後面卻沒再說強調是江凌苑害死了她的父親。

“就算換了任何一個人,自己的父親這樣死去,肯定都恨不得親手報仇才是。”江庶喃喃著,腦海中靈光一現。

“蘇靖或許的確是被人逼死的沒錯,但並不是被我逼的,這件事情蘇虞也很清楚。”什麼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簡直莫過於此!

“凌苑你的意思是,她故意找你尋仇,其實是想利用你達到她的目的?”

“暫時看來是這樣,但現在我們江氏的處境非常被動,如果蘇虞這個當事人再站到咱們的對立面,事情恐怕就不妙了。”

不管蘇虞的目的是想要自己幫她報仇,抑或是別的什麼她自己不能完成的事情,都只能是答應她。

“這個蘇虞,倒也是個聰明的女人。”

作為蘇虞公司的當家花旦,娛樂圈中從小摸爬滾打出來的,沒有一點智商怕是早就回家嫁人當全職太太去了。

江凌苑淡淡地一笑,蘇虞的那句話說對了——反正跟她脫不了干係。

“這份合同說什麼已經簽了,蘇虞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