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苑蹙了蹙眉,不知為何,一時間總覺得‘平瀾’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飯桌上的氣氛陡然轉為低迷,左老爺子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

“不說了,都已經是過去了四五十年的事情。”

一頓飯吃過,左少淵將隨意兩兄妹安頓好,一把拉著江凌苑上樓。

“你要幹嘛?”

現在她每次問出這句話,總擔心這男人會蹦出那麼兩句不雅的話。

好在,這次他的表情十分正經,“送你休息。”

“我的房間……”這間房明明就是他的,江凌苑略有些戒備地抬眼一瞥。

“這個房間也一樣。”反正,旁邊的房間他還不是想進就進?

……

她懶得再爭辯,掏出手機看了看,一面道: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

所有迫在眉睫的事情都擺在眼前,這個時候她要是還能睡得著,那才有鬼。

“去哪?”

“殯儀館。”

江遇秦留下的檔案裡,最後還有一張紙,紙上的內容她連江亦默都沒有透露過。

上面再三囑咐,待他死後,一定要儘快將遺體送去殯儀館火化,然後將骨灰葬與江嬈一處。

後面的要求,可以理解為是江遇秦的心裡仍舊放不下江嬈,可前面的叮囑,卻讓她當時有點費解。

字裡行間,江遇秦似乎在害怕,所以才會用那樣迫切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