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怎麼就離開了呢?”

“這個事,要從先生還是傭兵的時候……”

“什麼?冷雋以前是傭兵啊!!!”艾小羊瞠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第五隱點了點頭,“那時候我沒有跟著先生,具體也不太清楚,大概只知道,那時候先生帶著一團人在R國出任務,和R國的黑手黨起了正面衝突。

他們的教父伊恩揚言,決不讓先生活著離開R國,於是指使了一堆人不計代價的追殺先生,當時先生那一團人裡就有施。

為了離開R國,先生帶著他們進入叢森山谷,準備等總部派飛機接援,可還是被伊恩發現了,於是一場血戰就此展開。

一團人差不多都死了,只有剩下了先生和施,這時伊恩出現了,在暗裡朝先生開了一槍,先生腿上中槍後,施立馬不顧危險,便揹著先生拼命地跑。”

“施揹著先生一直跑一直跑,當跑到一條從上而下的河流前面時,施開啟揹包將裡面的充氣包快速開啟,然後將那它套在先生身上,把先生推倒到河流裡,應此而逃離了這場危險。可是施為了給先生充足的時間離開,也為了不讓伊恩他們發現,在引開追捕的時候被伊恩捉住了。”

“那後來呢?”

第五隱嘴角勾起一抹悲涼的笑,“後面先生被救回來後,腳上的槍傷一好就帶人去救他,不但挑到伊恩的總部,還破了他建立的整個R國的高畫質晰電子定位系統,不過先生這邊損失也很嚴重。

第2卷 第77節:奇怪的男人(7)

找到施的時候,他腳上居然帶著精鋼製作的鐐銬,臉蒼白的厲害,才幾天的時候,整個人瘦得不成人樣。

要不是接觸到他還有溫熱的身體,估計大家都要以為他已經是死人了。

連夜坐直升飛機把他送到張譽騰那裡,一路而來他都沒有醒過,當張譽騰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時,簡直驚呆極了。

施身上從脖子以下的地方,居然找不出一寸完好的肌膚,他曾經完美精緻的身子上面,是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而最多的是……牙痕。

張譽騰那麼有定力的一個人,當時都氣的渾身抖得厲害,好久才恢復了冷靜替他驗傷。”

艾小羊臉色有點蒼白,瞠大眼睛簡直不能相信:“怎麼會這樣?”

“原來伊恩是個同志,施在他手上的幾天幾乎沒有一天不被他折磨,他每天都給施注射針劑,在施手足無力不能反抗的情況下侵犯他,他不僅毀了施的身體,還毀了施的尊嚴,讓施曾經引以為傲的東西,因為他的折磨統統都變成了垃圾。”

說到這裡,第五隱有點咬牙切齒,黑色的眸子裡生出一種徹骨的寒冷:“當時大家真的很生氣,就算當時明知道在R國那傢伙不簡單,心思也不是常人能看透的,但是我們都決定把伊恩這傢伙徹徹底底了結。

可是施阻止了大家,他說這事交給他。

當他身體全都好了以後,他沒有動用傭兵團裡的勢力,而是直接從東歐那邊請僱了另一個傭兵團,直接的衝到R國伊恩老窩,把裡面的人全部殲殺!親手活生生的把伊恩切成一塊一塊。”

艾小羊忍不住想哭,因為她聽出了施紫純的艱辛,血淚和痛苦,只有那種真的傷心欲絕,才會如此瘋狂的報復。

“那這件事,和他離開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伊恩把他改變了,感情變了,施喜歡上了男人,而且喜歡的那個人還是先生,其實只要他默默喜歡就好,先生也不會說什麼,可是他的喜歡有點瘋狂,簡直差點逼的先生拿槍崩了他。”

或許這就是施紫純最深沉悲哀和痛苦的地方,這也是冷雋為什麼明明不想他死,卻還要殘忍的傷害他。

艾小羊抽著氣說,“其實就算他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