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會成立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發展卻非常的迅速。在京城特定圈子裡的影響力,也是一日大過一日。

這次北港海嘯,單單是透過這一渠道募集到的善款已經達到了近五千萬,其中慈善晚宴當日就募集到兩千四百萬。

基金會的問題處在李啟帆的身上,而李啟帆的問題被調查出來卻純屬巧合。

一切要從中紀委啟動對何長安的徹底調查開始,因為何長安曾經給基金會提供了一筆啟動資金,所以他們才留意到了天池先生基金會,在調查的過程中,他們發現了問題,天池先生基金會的固定會員不到五十人,這其中有三十多人都是知名商人和企業家,透過調查發現,這幫人的加入是有條件的,每人成為會員必須要繳納五百萬的善款,如今這一門檻已經提高到一千萬,也就是說,單單是這三十多個特殊會員,就已經為基金會提供了超過兩億的資金。

定下這一規矩的,並不是羅慧寧,而是她最好的朋友姚紅曦,姚紅曦是陳安邦的母親,她的丈夫陳旋是文國權的下屬,兩家多年以來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當初定下這一規矩的是姚紅曦,但是姚紅曦對羅慧寧所說的並非是強制性收取,而是給捐助五百萬元以上的慈善家名譽理事的稱號,李啟帆就是透過這種方式進入的基金會,因為他聰明能幹,很快就取得了大家的信任,擔任了基金會的財務總監,開始的時候基金會只是將善款用於扶貧和支援教育,可是後來隨著善款的增多,如何更好的發揮善款的作用就成為了一個迫切的問題。

李啟帆提議將募集得到的慈善款項用於投資,透過投資獲利這樣他們就有更多的資金可以利用,可以更好的做起慈善事業,應該說李啟帆的提議是好的,可是在具體的執行過程中出現了偏差。

中紀委這次針對何長安的調查,沒有查出何長安的太大問題,卻將基金會財務上巨大的漏洞查了出來,李啟帆因此而浮出水面。

羅慧寧得知這一訊息之後,也吃驚不小,這件事的性質顯然要比香山別院嚴重得多,她從未想過基金會方面會出問題,而且問題會這麼大。

打給姚紅曦的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羅慧寧感到有些憤怒,她認為這位好友辜負了自己對她的信任,竟然在基金會的事情上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製造了這麼大的問題。

羅慧寧坐在客廳的沙發前,午後的陽光很好,可是她的心情卻非常的壓抑,最近不順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知道這一系列的麻煩並不是衝著自己,在丈夫努力走向仕途巔峰的時候,自己非但沒能給他幫上忙,卻為他增加了這麼多的麻煩,羅慧寧感到自責感到難過。

文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母親的身後,她輕聲道:“媽!”

正處在沉思中的羅慧寧被她驚了一下,轉身看著女兒,舒了口氣道:“你什麼時候來得?”

文玲繞過沙發,來到母親身邊坐下,主動拉住母親的手,羅慧寧感到女兒手掌的溫度有些涼,她記不起上次女兒主動對自己表示出關心是什麼時候了,抓緊了女兒的手,似乎想幫她溫暖冰冷的手掌。

文玲道:“是不是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

羅慧寧搖了搖頭,可馬上她有點了點頭,這種時候她太需要一個人在身邊傾訴。

文玲道:“可不可以跟我說,就算我幫不上忙,也能幫您分擔一下。”

羅慧寧道:“你能多陪陪我就好,媽沒什麼事。”

文玲道:“是不是香山別院的事情,我聽浩南說,那件事擾得您不勝其煩。”

羅慧寧淡然笑道:“你別聽他瞎說。”

文玲道:“我覺得什麼香山別院根本算不上大事,這世上的人懷有太多的動機和目的,可是無論他們的用心如何險惡,如何歹毒,我們做到心境淡泊,不去理會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