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汽車,臨別的時候,常海心的目光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捨,不過她生怕被其他人看出,掩飾的很好,只有和張揚目光交匯的時候,方不小心透露出來。

張揚給他們帶了一些濱海特產的海貨,來到常海心面前時,笑道:“海心,有時間再來濱海玩。”

常海心點了點頭,心中因為即將到來的分別而悵然若失,她忽然感覺到,在張揚的身邊工作是自己最安心最幸婚鍋時候,可是現在卻不得不面對兩地相思的事實,不過比起秦清,自己顯然還是幸運的,至少可以隨時想念,隨時就過來看他。

商務車緩緩離去,張大官人站在縣委招待所的大門外,向他們揮手道別。

陳紹斌拉開車窗,衝著張揚大聲道:“哥們,用不多久,我們會再回來的!”

張揚笑道:“你什麼時候來我都歡迎!”說話的時候,目光卻看著常海心。

常海心嫣然一笑,悄悄將睫毛低垂了下去。

高廉明就站在張揚的身邊,陪著他送人,等到汽車遠去,張揚道:“我也回去歇一會兒。”

高廉明道:“我跟你一起去。”

張揚道:“你跟著我幹什麼?不是給你安排好了在縣委招待所先住著嗎?”

“縣委拒待所哪能跟海景房別墅比?張哥,這麼大一套別墅,你一人住著也太空了,我過去住,你要是無聊了也能找到一個伴兒聊天,咱們彼此有個照應多好啊。”

張揚道:“別介,我一個人能夠照顧好自己,咱倆情分歸情分,可我真不習慣跟別人住。”

“怕什麼,我是男人啊!”

張揚道:“這年頭同性之間也不保險,萬一傳出了什麼,我可丟不起那人。”張大官人主要還是想給自己留點**空間。再說了高廉明這小特別能嘮叨,要是把他弄到自己那邊住了,張揚的耳根就別想清淨,張大官人對他認識的還是比較透徹的。

週一上班之後,縣長許雙奇就接到了張揚的通知,原本定在今天下午的常委會取消了,許雙奇真正有些納悶了,他實在看不透這位新來的縣委書記,來了一週了,這幫常委們還沒有一起開過碰頭會,張揚究竟是想矇混度日,還是在醞釀著什麼大的舉動?許雙奇道:“張書記,這周發生了不少事情,載還打算拿到常委會上討論一下呢。”他在婉轉的提醒張揚,應該開常委會了。

張揚道:“等我從北港回來再說吧。”

張揚既然這麼說,許雙奇也不好反對什麼,他輕聲道:“張書記,您這次去北港呆幾天啊?”

張揚道:“明天下午去黨校作報告,我之前沒幹過這種事,說起來還真有點緊張。”

許雙奇笑道:“有啥好緊張的,您就把那天你救人的壯舉從頭到尾說一遍就行。”

張揚道:“那算什麼壯舉啊,挺簡單的一件事,結果被新聞給炒得街知巷聞,已經偏離了我救人的初衷。”

許雙奇道:“張書記,我知道您做了好事不想留名,可是你應該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問題,市裡讓你去做報告,並不是為了你個人的榮譽,而是透過你的這次事蹟感動其他的同志,號召黨內的同志向您學習,對提升黨內廣大同志的思想境界有著不小的促進作用。”

張揚笑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有點意義。”

許雙奇道:“何止是有點,簡直是意義太大了。”

張揚道:“我明天過去,打算在北港呆兩天,藉著這個機會,和市裡的幾位主要領導見見面,交流交流。”張揚所說的事情也很正常。

許雙奇心說你小來到濱海正事不幹,整天矇混度日,上層路線倒是沒有忘記,他心中對張揚越發有些看不起了,認為張揚是個不學無術的小,之所以能有今天的級別和地位,全都是因為他身後的背景。嘴上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