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女兒所以今天你必須死”

即使科菲在困在迷糊,當他聽到克郎牙縫裡擠出那個死字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跳了起來。

“克郎,你這混蛋,你想幹”科菲還沒有罵完,就突然發現克郎已經獰笑的用軍刀捅金了自己的心窩。

“你你為什麼”科菲難以置信的問完,頭一歪就死在了克郎的懷裡。

克郎毫無任何表情的抽出了軍刀,然後擦了擦刀尖上的鮮血後淡淡的回答道:“對不起了科菲,我為的是我的女兒!”

克郎說完,大步的走出了船艙

海面的天空上漸漸的升起了魚肚白,克郎走到船頭的時候,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什麼時候去治療我的女兒?”

馮六子看著克郎淡淡一笑,轉過身對著不遠處的胡達說道:“二哥,把科菲扔到海里吧,我和克郎去義大利,最遲下午就會回來。”

“好!”不遠處的胡達應了一聲。

“克郎,恭喜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你的家在義大利不是嗎?我會帶你體驗一次暢快的旅遊。”

“現在就出發?可是我們”克郎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馮六子抓在了懷裡,並且飄在了空中。

“天!”克郎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快要跳出來了。

“不要驚訝了,你不是見過嗎?”馮六子哈哈一笑,整個身體突然加速,剎那間就小時在茫茫大海。

義大利東北部城市威尼斯是一個美麗的水上城市,它建築在最不可能建造城市的地方…水上,威尼斯的風情總離不開“水”,蜿蜒

的水巷,流動的清波,她就好象一個漂浮在碧波上的浪漫的夢,詩情畫意久久揮之不去。

馮六子沒想到這個克郎的家竟然住在威尼斯,別的地方馮六子或許還不知道,但這威尼斯他可是聽說過無數次,在國內有錢人總

喜歡來這裡旅遊,而且這裡還有什麼電影節,開的很火的樣子。

地球的時差就是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馮六子明明帶著克郎是早上前往威尼斯的,可是來到威尼斯後,他卻發現這裡竟然是黑夜

,足足跨越了半個地球。

一棟古老式建築的醫院裡,克郎終於見到了他的女兒。

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頭上戴著一頂小絨帽,雖然病魔纏身,但小女孩的精神似乎特別好,當他看到克郎的時候,就興奮的撲到

了克郎的懷裡。

“爸爸,我就說我今天一定會看到你,看來昨天晚上的夢是真的,爸爸,我好想你”本來興奮的小女孩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起來。

“安妮,爸爸也想你,我的寶貝,爸爸好想你”克郎也激動的眼睛裡面滲出了少許的淚花。

“克郎先生,您回來就好了,對不起,這份工作我恐怕不能做下去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義大利婦女不好意思的看著克郎。

“為什麼?是不是薪水不夠?我可以加的。”克郎急道。

“不,不是的,克郎先生,我丈夫在巴黎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我們全家要移民了,所以很抱歉。”婦女滿臉歉意回答道。

“可是可是我的女兒怎麼辦?”克郎失落的看著婦女。

“你可以再請一個保姆的。”婦女說完對著克郎點了點頭,又親了親小女孩之後,就走出了病房。

“爸爸不要傷心,安妮長大了,會照顧自己的,你怎麼不幫我介紹這位叔叔呢?”安妮有禮貌的對馮六子微微一笑。

“對,對,這位是來自中國的馮叔叔,他是來幫助你治病的,他是一個非常棒的中醫師,你可以馬上就出院了,可以象其它的小

朋友一樣出去玩了。”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