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姐姐怎麼還沒出來?”岑楊仰起頭問道。

陳忠海摸了摸岑楊的小腦袋,昔日的小蘿蔔頭如今已經快到他的肩膀了,等再過兩年就已經完全超過他了。

“快了快了,我們再等等。”

“我進去幫姐姐搬行李。”岑楊朝陳忠海做了一個鬼臉,身子一扭就跑進了學校。

也許考慮到今天會有家長來幫即將離校的學生搬東西,所以學校並沒有限制生人進學校,岑楊很輕易就溜了進來。

他知道自家姐姐的教室在哪裡,跑進來果不其然看到了岑柚的身影。

“姐姐。”岑楊大喊了一聲。

岑柚回過神就看到衝自己跑過來的岑楊,笑著招了招手:“楊楊來啦,過來幫姐姐拿東西。”

教室裡全部都是些書本,岑柚一次性全部帶了出來,在一個袋子裡裝著,岑楊一個人也能拎得起來。

“你先拿出去,我去收拾一下宿舍的東西,等下自己會出來。”

“好。”岑楊應了一聲乖乖地拖著袋子往校門外面走去。

岑柚輕笑一聲,再次看了看已經被丟到空間裡的准考證,腳下一轉來到了宿舍。

昨天晚上的時候蔣夢夢以及林爾竹姐妹倆家裡就來了人,連夜將人帶東西全部打包回去了。

邱紅英家裡人是今天一大早來的,所以這會宿舍只剩下了岑柚一個人。

一下子少了四個人的東西,宿舍裡面顯得格外空蕩,說個話都有迴音的那種。

岑柚的心中忽然浮起一股惆悵。

原來兩年的時間真的可以過得很快。

今年因為本地旱情加重的原因,班裡又有兩個在鄉下的女孩子退學了。

不過不是她們宿舍的,而是隔壁梁蓉蓉宿舍的。

眼眶忽然有些酸澀,手指撫摸著床板上無比熟悉的紋路,岑柚的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不捨。

是對學校的不捨,是對這三年高中生活的不捨。

雖然條件比較艱苦,大冬天的沒有暖氣,沒有空調,只能慘兮兮地縮排被窩裡用體溫取暖,但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好像並沒有那麼難熬。

每當很冷的時候,有時候邱紅英會忽然穿著裡面的衣服硬擠進她的被窩,美其名曰抱團取暖。

然後林爾竹姐妹就會有樣學樣,後來又多了一個蔣夢夢。

蔣夢夢自從那次主動了之後,性子反倒變得十分可愛。

昨天晚上走的時候還抱著幾人哇哇大哭呢!

“考完試,我們還要回來聚一次啊!”蔣夢夢不捨地抱著岑柚哭得兩眼通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當初這丫頭差點一句話把自己噎死,可融進宿舍之後她還是很願意和岑柚來往。

蔣夢夢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過也正是因為蔣夢夢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考完試之後回來一起聚一下。

說來大家雖然在一個寢室,一個教室,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但後面因為種種原因,一個寢室經常一起吃飯的機會倒不是很多。

收回思緒,岑柚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已經收拾好的包裹拎到一起,隨手拎在手上離開了寢室。

來到樓下宿管阿姨的房間,岑柚將鑰匙遞過去:“阿姨,一共是五把鑰匙,您數一下。”

因為有三個人是昨天晚上就離開的,便乾脆把鑰匙全部交給最後離開的岑柚,一起交還給學校。

岑柚當然也沒什麼意見,舉手之勞而已。

那阿姨在這裡已經幹了好幾年,也看著岑柚她們在這裡生活了三年,早已經能準確的叫出每個人的名字。

“岑柚同學,恭喜你呀,高中畢業了。”

“謝謝阿姨。”岑柚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