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隻小松鼠和她印象中的松鼠大相徑庭,這隻小松鼠滿面憤怒,兩隻小爪子死死地抓住岑楊的衣襟。

兩條後腿盤在岑楊的肩膀上,一條大尾巴在岑楊的臉上甩來甩去。

憤怒?

岑柚一呆,還以為是自己太累,看花眼了。

下意識地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的時候仍然從那張並不大的臉上看出了憤怒的神色。

喉嚨裡還發出嘰裡咕嚕的聲音,彷彿在控訴著什麼。

奈何岑柚一不是同類,二也聽不懂獸語,只能一臉懵逼地盯著眼前一人一鼠。

岑楊滿臉尷尬,手足無措地看著自家姐姐,半晌後才囁喏道:“姐姐,能不能給我抓一把花生瓜子?”

“啊?”岑柚茫然了一下,點點頭,又不解地搖搖頭,“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是知道那些東西放哪嗎?自己去拿就是了。”

岑柚內裡住著個二十幾歲的成年靈魂,犯不著饞的去偷花生瓜子吃。

而岑楊雖然年紀小小,但跟了岑家的基因,小小年紀就異常懂事,這種偷雞摸狗手腳不乾淨的事從來不會幹。

所以買回來的東西全部放在陳忠海房間的那個櫥櫃上。

因為在這裡不是常住,所以岑楊和陳忠海住一個房間,傢俱什麼的都有限。

在縣城三人的房間裡傢俱全部齊全,岑柚買回來零食好吃的都會往各自的房間裡放一些。

陳忠海也不會限制兩個孩子吃東西,他知道兩個孩子心裡都有分寸。

岑楊瞅了瞅肩膀上的小松鼠,低聲道:“我怕小松鼠看見以後就不離開了。”

“它怎麼就黏上你了?”岑柚哭笑不得,但還是過去給岑楊抓了一把花生瓜子,另外還帶了一把核桃,“給你。”

看到岑楊接過去那小心卑微的態度,岑柚忍不住調侃道:“怎麼,你吃了人家的存糧?”

岑柚原本就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沒想到岑楊刷的一下抬起頭,一臉的難以啟齒:“姐,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岑柚:???

我不知道啊!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目瞪口呆:“你,你還真搶了人家小松鼠的口糧?”

看到自家姐姐的反應,岑楊都快哭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岑柚抽了抽嘴角:“我和爺爺也沒虧待你的嘴巴啊!你怎麼就淪落到和小松鼠搶吃的?”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她活了二十幾年,當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事。

岑楊哭喪著一張臉,將肩膀上的小松鼠扒拉到一邊去,然後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重回五零,我帶空間物資當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