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過去照顧他。”

聞言,陸江遇眉間輕蹙,一股子道不明的情緒,在他眸底閃動著:“你喜歡他嗎?”

黎婧抬眉,愣了兩秒,隨即揚唇一笑:“你在說什麼啊?他對我來說,是之前唯一的朋友,也更像是一位生病的哥哥,我怎麼會喜歡他?”

一個精神病,一個風塵區裡出生的女生,都是屬於帶著偏見出生的可憐兒,更多的是相依為命的陪伴。

陸江遇眉頭微松,語氣稍緩了些:“那你就不用太擔心他,何文成在樓下,還有其他傭人,他有任何動靜,都會有人管他的,實在管不過來,也會叫你。”

黎婧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沒有再要求。

只是忽然想到什麼,眯著眼睛,反問道:“你姓陸,顧北笙姓顧,你們應該也不是血緣關係的親兄妹吧?你會對沒血緣的妹妹,心生男女之情嗎?”

陸江遇才松半點的眉頭,復而緊緊皺起,分外嚴肅的解釋著:“奶糖是我親妹妹,跟你說過了。”

彷彿踩到他的禁區般,周邊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黎婧抬手捂著嘴,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不好意思,沒記住,以後我一定會記住的。”

她的手捂著眼睛,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泛動的眸光,真誠而單純。

陸江遇語氣驟然間就柔軟了些,眸光瞥去別處:“但我有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關係曾經也很好……”

這些日子來,陸江遇的最大的心結之一,就是妹妹宋語鳶。

特別是看到宋語鳶,從蘇風晚家裡出來時候,他的心就像是被針,狠狠的紮了幾下。

不見血,卻鑽心的命,還無從訴說。

而另一半心結,便是奶糖。

不管怎麼樣,機場的事是他的大意,雖然奶糖沒怪過他一句,可他始終覺得很愧對於她。

她與西洲哥,特意設的局,卻被他無意破壞。

如果沒有放走蔣嬸,說不定現在蘇風晚已經被抓到,也許還能搶救一下仙草,三哥也早該醒來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他的不謹慎。

思及此,他撐手按著前額,滿眼自責的低下頭來,髮絲籠罩在他眸前,無端透出一絲脆弱之意。

“我不知道,為什麼語鳶會選擇跟蔣嬸一夥,也不想明白……”

他真的想不太明白,明明好好的一家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黎婧見他周身氣場變得很薄弱,彷彿被拋棄的孩子般,竟有幾分似無助的志明,強大的反差感,令她心頭也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