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幫忙調節銀針的秦淮川,皺著眉頭看向大師兄:“你能撐個屁,給我去歇著,我過來半天了,你都沒發現我。”

連有人進來,祁風都沒有多餘精力注意,怕是眼裡只看著陸北驍。

聞言,祁風長眉緩慢的動了下,再轉頭,才看到秦淮川在琢磨他的針法。

淮川什麼時候過來的?

直至這時,祁風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他好像沒有其他感知了般。

“你也別說話了。”秦淮川留意到他泛乾的唇,心裡擔憂他的狀態。

嘴上卻沒表露出來,語氣透著幾分孩子氣的霸道:“讓別人幫忙盯著你不放心,我盯著,你還不放心嗎?”

祁風堅持太久,全靠超出常人的意志力支撐著,見到醫術能信得過的人到場,原想開口打聲招呼都沒來得及,身體全面自動的宕機。

眼睛一閉,高大強韌的身體,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這是得多疲憊啊!

連萬能可靠的大師兄,也耗盡體力。

秦淮川眸光猛抬,想要去接,卻見大師兄身後,還站著陸江遇,順手接住了大師兄,也像是接住了秦淮川擔憂的心。

陸靳琛也跟在身後,交代著傭人,把宋語鳶房間裡的厚朴拿下來,放在隔壁的房間。

一切都整理好,為了讓祁風能多休息會兒。

幾分鐘後。

陸靳琛跟陸江遇又折回來,秦淮川接替祁風的位置,守在陸北驍的床邊,時刻盯著他的氣息。

“正常人一般三天不睡覺,腦子就會不靈光,t波異常。在吉尼斯記錄中,熬夜最久的人是11天24分鐘,他要是再熬幾天,搞不好能爭取破個記錄。”

秦淮川自言自語著,用最無奈的話語,透露著對祁風最大的關心:“不對,應該是爭取不到,陸三爺身上阻毒的針是他施的,要是今天我不來,他估計最多頂到明天就得倒下。”

陸靳琛眉頭緊皺,上一次聽到這種話,還是從傅西洲說的。

傅西洲是說奶糖會倒下,結果真的倒了。

而這一次,估計也是對的。

好在,他們在祁風倒下之前,秦淮川幫忙接手了。

“對不起,有家庭醫生在幫祁風輸液,醫生檢查過了,只是單純缺乏休息,其他方面無大礙。”

陸靳琛單手撐在床頭桌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我們陸家欠你們師門太多,日後有機會,一定會盡力補償你們,什麼條件儘管提。”

秦淮川凜眸一轉,眸底勾著一絲隱隱不明的意味:“要什麼都可以?”

陸家幾兄弟警惕的互看了眼,陸靳琛眉頭一壓再壓,指間力道更深:“要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