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異變?”

陳文靜挽起衣袖,湊到吳峫鼻尖。

一股奇異的香味鑽進了吳峫的鼻尖。

香味很熟悉。

吳峫敢保證他肯定聞到過,而且不止一次。

“能讓我也聞聞嗎?”

白初看著陳文靜年輕如初的臉道。

陳文靜同意了。

確實有股奇異的香味。

還是白初從沒有聞到過的香味。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白初覺得這個味道聞多了讓他很不舒服。

“禁婆香。”

吳峫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在西沙的時候,他在一個古董店聞到過這種香味。

當時老闆說那是禁婆骨頭的味道。

在西沙的墓裡,他隱約間聞到過這香味。

後來在療養院的時候,吳峫也聞到過這味道。

“你身上有禁婆香,你又說考古隊全體身體都發生了異變。也就是說,療養院裡我們遇到的禁婆,是考古隊裡的一員?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成禁婆了?”

“你果然很聰明。那是霍玲。”

陳文靜點頭,“當時看到第一個同伴身體出問題之後,我們就開始找破解的辦法,可惜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到了這裡才找到了一些線索。”

“不過當時時機不好,我讓他們等等,沒人聽我的,霍玲帶著他們進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剩下霍玲一個人回來了。沒多久霍玲就成了那個樣子。”

“他們沒找到解決辦法?”吳峫問。

“找到了,不過霍玲支撐不到再進去的時候了。”

至於是什麼辦法,陳文靜沒說。

“文靜阿姨,你不是說是三叔救你們出來的嗎,為什麼後來你們和三叔失去了聯絡?”

按理說陳文靜和三叔是情侶。

自家三叔也不是什麼花心的人。

陳文靜遭遇了這些,他應該陪著陳文靜找辦法,為什麼後來會失去了聯絡。

陳文靜停下腳步,扭頭深深的看了吳峫一眼,“你確定你嘴裡的三叔是吳三醒嗎?”

好戲開場了。

白初用胳膊碰了下張啟靈,讓他準備好開始吃瓜了。

白初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吃瓜,還是吃這種大瓜。

眼睛亮亮的看著吳峫,連吳峫的表情都不想放過。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三叔不就是吳三醒嗎?”

“也是,你那時候還小,就算換了個人也不知道。”

吳峫不信,“我爺爺和我爸他們又不是傻子,如果我三叔換了個人,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三叔性子獨,他的主要活動範圍又在長沙。如果假扮他的那個人很熟悉他,你覺得會被發現嗎?你說親近的人會發現,這些年你三叔在家待過多久?”

吳峫仔細想了下。

發覺三叔在外面的時間遠比在家裡的多,逢年過節才會回老宅家。

大部分時候都和潘子待在自己的宅子裡,確實聚少離多。

“我還是覺得不可能。就算聚少離多,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爺爺奶奶他們肯定能認出來。你這個只能基於三叔和家裡人關係不好的情況下才能成立。”

吳峫還是搖頭。

他家人少,生意所涉及的領域也不一樣,彼此間關係都很親密。

自己的手足兄弟,就算是長時間不見也不可能感覺不出來人變了。

假扮的那個人裝得再像也只能唬不親近的人,親近的人是騙不了的。

除非——

“除非那個人是你三叔手把手教的。”

陳文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