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不為所動。

“臭小子,你要鬧哪樣,受傷了當然要去醫院。”

周羽裳惱羞成怒的在他肩頭錘了一下,在她想錘第二下的時候,小手給姜銘的大手捉住了。

“我不想去醫院,不是怕洩露行蹤。而是不願意讓人在身上插一堆管子,把一些有毒的東西輸進我身體裡。那樣只能讓我好的更慢,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他神魂是來自兩千年前,還是因為“九劫天功”的緣故,那些西藥除了讓他身體變的更糟,就是害他不得不用更多時間把毒素逼出體外,真是半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他極度排斥去醫院。

不去醫院,憑著“九劫天功”的恢復能力,這樣的傷勢,最多十來天就可無恙。

要是用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西藥,再給那些醫生縫縫補補一下,拖延他恢復的時間倒在其次,到時候留下一身疤痕是免不了的。

而“九劫天功”到了筋骨劫,是完全不必擔心這些問題的。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跑去醫院找罪受?

他凝視著周羽裳的眼睛。

“相信我,不去醫院其實對我更好。”

周羽裳不信,所以她無畏的和他對視。

只是很快她就敗下陣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臭小子眼睛裡有火,燒的她渾身發燙。

再要對視下去……

她獸~性大發來個霸王硬上弓,做一把老牛吃嫩草的齷齪事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不過臭小子雖然任性,也不像是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人。姑且就信他一次吧,若真出了什麼狀況,再送醫也來得及。

反正她不允許類似“小鮮肉慘死老巫婆香閨”這類的事情發生。

雖然她是不‘老’的巫婆,某人也只能算小‘剛’肉,可八卦媒體可不管你這些。

總算是上海一流名媛,如此離譜的緋聞,是堅決不能讓其產生的。

給固執的臭小子重新擦洗完身子,那認真小翼的程度,連她自己都心驚。

擦的時候還不覺怎樣,可擦完了卻一陣氣悶。

她周羽裳什麼時候這樣伺候過一個男人了?

這樣小心周到,就連她老爸都沒這待遇好不啦。

而且某人自始至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跟個大爺似得。

心安理得的享受她這個小丫鬟的細心伺候不說,還沒有一句表揚鼓勵的話,甚至連一個溫柔的眼神都沒有。

就只是色眯眯的盯著她浴巾的開縫處。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恨恨的把浴巾拽在地上,拽他身上,又怕他流血。

靠,老孃什麼時候這樣不值錢了。

“出去吧!老孃去給你弄些藥來。”

也顧不上換衣服,周羽裳披上一件睡袍,趿拉著拖鞋就出了房門。

她的藥箱在車上,不得不自己去取。

十多分鐘後,她一臉晦氣的回來。

原來她穿成這樣出去,在停車場的時候,給幾個流裡流氣的傢伙在言語上調戲了一番。

她小聲咒罵著那些人,那俏臉含煞的模樣,倒是頗具小女兒情態。

姜銘坐床上,輕撫著孤鸞。

“我還有力氣殺人。”

周羽裳略略一呆,隨即展顏而笑。

“去,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又不是需要保護的小女生。再說了,那種人殺了髒手,也太便宜他們了。不玩的他們妻離子散悔恨終身,老孃可不了這口氣。”

這下姜銘不出聲了。

她說的那些,是真的比被殺掉慘多了。

臭小子還知道為她出氣,這令周羽裳開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