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青:“!!?”

她聽他汙衊自己,氣得足足愣了三秒,才破口大罵:“臭流氓,誰對你投懷送抱了?誰想要你抱了?你怎麼能這麼汙衊女兒家的清譽?你還是個男人嗎?”

阿驍挑眉,滿不在乎的回答:“你啊。”

顧北笙看他吊兒郎當的模樣,再看高青青憋紅了臉,氣得快要吐血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這哪裡是個保鏢,分明就是個吵架的大王。

在高全友父女二人看來囂張狂妄至極,憤怒的吩咐保鏢:“王川,給我把他的手砍下來!”

阿驍下意識將顧北笙護在了身後,擋在她前面,一副有什麼衝我來,隨時奉陪的態度。

高全友的保鏢正要出手時,眉深深皺了一下,這個男人……

他恐懼的嚥了咽喉嚨,沒有立刻上。

“你還愣著做什麼?上啊!”

王川捏著拳頭,不是他不上,而是不敢。

這個男人,可是保鏢界拳王天花板阿驍。

誰特麼敢不要命去跟他打?

別說他一個,就是十個他,也打不過啊。

阿驍一向不會輕易去保護一個人,他記得,阿驍的上一個僱主還是他的青梅竹馬。

有人欺負了那個女孩兒,阿驍一個人闖進一棟樓,把頭頭揪出來打成殘廢,還給那女孩兒道歉。

從那以後,就沒有阿驍的訊息了。

大家以為他金盆洗手了。

怎麼又出山了?

這個顧北笙究竟是何許人也?

居然能請得動這號人物。

“廢物!”

高全友氣得怒罵一聲,就要自己上。

阿驍身姿挺拔,就這麼愜意的站在那,俯視著他,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比賽的主持人過來攔住了他,客氣的笑著說:“高先生,比賽之中不允許打架鬥毆,若有違規者,以棄賽論處,三思而後行。”

高全友氣得臉色發紅,一肚子怒火無處發,但也只能控制住自己。

倒是阿驍,漫不經心的看向主持人,也客客氣氣的回問了一句:“場外可以打嗎?”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這是最客氣的問話,最囂張的含義。

顧北笙輕輕笑了,她忽然明白傅西洲為什麼給她找來阿驍做保鏢,這不願意受半點委屈的性格,還真合她胃口。

眾人議論紛紛。

“他不要命了?”

“這種靠著自己的身材和顏值吃飯的男人我見得多了,就是喜歡耍帥,想被富婆看上。”

“這個毛頭小子知不知道高先生是何許人也?”

阿驍當然知道,高全友本是商城人,他從小就到緬越打拼,靠著自己的拳力在這麼雜亂的地方得以生存,後來又靠著賭石發家致富,如今也是緬越一角許多人不敢惹的大佬。

不過,惹了他的僱主,大佬又能怎麼樣?

高全友被他狂妄的態度驚得睜大了眼睛,突然又覺得很好笑,這個毛頭小子,是在玩火嗎?

主持人的笑容短暫愣住,頃刻間恢復正常,繼而謙卑有禮的回答:“第一場結束之後,想怎麼打,隨您的便。”

阿驍將剛才擼到手腕處的衣袖捋了下來,慢條斯理的重新扣上紐扣,很禮貌的回道:“謝謝。”

那自帶低音炮的聲音,讓人為之心動。

不得不承認,就算這小子是在裝逼,也真他媽迷人。

高全友狂妄一笑:“好,我等著!”

王川害怕的嚥了咽口水,小聲在他耳邊提醒:“老闆,這個保鏢是……”

高全友不等他說完,猛地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