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開業儀式,不著急。”

聞言,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看向古院長,只見他並沒有被顧北笙這句話冒犯到,反而專心的聽著,跟聽八卦似的。

眾人不由得好奇,顧北笙與古院長是什麼關係,才會讓他如此縱容。

顧心語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沒等她想到對應辦法。

顧北笙再一次出擊:“還有,鶴蘭草現在已經瀕臨死亡的境地,你究竟會不會養護它?我的鶴蘭草,豈能由你這樣糟蹋?”

顧心語委委屈屈的,又故作大方的勸說:“姐姐,大家都看著呢,爸媽都知道是我養出來的鶴蘭草,我知道,你曾經喜歡江哥哥,但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知道,這讓你心裡不舒服,但今天是古院長重要的日子,我們有什麼回家再說好嗎?”

呵!

好巧的一張嘴。

不能將她說成神經病為自己開脫,就將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添油加醋的說,故意挑撥她和傅西洲,最後,還一副很大度教她做事的嘴臉。

顧心語此刻眼中含淚,模樣我見猶憐,眾人只覺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倒是顯得顧北笙無理取鬧了。

眾人都叫顧北笙趕緊回去,不要再繼續搞事情。

然而,一直不語的傅西洲出聲了,嗓音低沉得十分危險:“既然鬧開了,就在這裡說清楚,若某一個哭哭啼啼的從這裡離開,傳出去,還以為是古院長苛待了客人。”

顧心語一下愣住,難道傅西洲不介意姐姐和江言雋之間不清不楚嗎?

古院長也附和著:“是啊。”

古香兒翻了大大的一個白眼,她不說話,相信笙笙能處理好。

顧北笙一雙漂亮的眼睛輕輕眯起:“你確定,這是你養的?”

顧心語點頭:“是啊,姐姐,有話我們回去說,不要耽擱了吉時。”

“顧心語,我說最後一次,再不開鎖,鶴蘭草會枯萎!”

來賓們見顧北笙一副要故意搞事情的態度,心生不滿,再看顧心語,從始至終都很溫柔,不曾訓斥顧北笙半分。

一番比較下來,幫忙說話了:“你是不是欺負你妹妹心地善良,才一直咄咄逼人?”

“可不就是,當初江先生也是看她這麼囂張跋扈的性格才不選她吧?”

“我說顧北笙,你要讓大家相信鶴蘭草是你種植的,拿出證據啊,空口無憑,現在汙衊一個人都不需要成本了嗎?”

顧心語聽著大家幫她說話,眼眶更紅了,嬌柔的往江言雋懷裡一倒,聲音帶著些哭腔:“江哥哥,你快勸勸姐姐吧,不要因為我們的事耽擱了古院長,我心裡十分過意不去。”

江言雋火冒三丈,對著顧北笙就懟:“你看看!你有你妹妹半分懂事嗎?像個潑婦一樣誰會喜歡你?現在,要麼拿出證據,要麼滾,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