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十步外,四海游龍突然勒住了坐騎,鼻中哼了一聲,馬鞭向上一拂,一段樹枝應鞭斷落。

馬鞭直懸在手腕上,雙手齊動,枝葉紛墜,手中剩下三段拇指粗四寸長的樹枝。

這片刻,兩位白衣女騎土已到了路對面。

“喂!你幹什麼?”四海游龍突然向路對面的女騎土高叫。

異性相吸,兩個衣著光鮮的人也目光相吸,這是正常的反應。

兩位白衣女騎士,早已從帽飾的流蘇空隙中,留意藍得刺目的色彩,當然早已看清人才一表的騎士面貌,因此更為暗中留神。

路外側,是一片灌林叢,因缺了雨水滋澗而萎象畢露,混生的雜草形成不便走動的蔽地。

白衣女騎士勒住了坐騎,前一位女騎土一掀遮陽帽,露出明豔照人的面龐,柳眉一挑,鳳目中有怒意,被激怒的面龐一點也不嚇人,反而增添了三分吸引異性的神彩。

“無禮!”女騎士可沒有姜步虛那麼好說話,一言不合便小性大發。

人與人之間,第一印象十分重要,四海游龍人如臨風玉樹,對女性早有強烈的吸引力,既使無禮,也容易獲得女性的原諒。

至少,女騎士掀帽露出面龐的心態,便足以令人回味,用故意裝出來的怒意,以掩飾內心的秘密,看不出真正問罪責備的意思。

一聲大喝,三段樹枝幻化為三隻球形怪影,連環飛旋而出,射向女騎士的馬頭。

女騎士正是幻劍功曹的愛女孟念慈,也就是在大街上與老花子和小魔女衝突的孟姑娘。

只不過那天她穿了黛綠衫裙像個淑女,今天穿了騎裝便像武林女英雄,同樣明豔美麗,絕代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