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和百姓塞得是滿滿騰騰,要想關閉封鎖大門,談何容易。

“封鎖大門!”

三浦梧樓又是一聲拼力的嘶喊。嘶喊聲中。發覺使腳踹已經不太管用的三浦梧樓,同時開始掄起了左手,很顯然,他是想要發揮他的那把英制短槍的作用了。

但很遺憾,既醉了酒,又神經高度緊張的三浦梧樓直到現在才發現,他的那把英國造的短槍,早就在伸手去抓野津道貫的時候。不知道給丟到了那裡。

看著已是空空的左手,短暫一愣之後的三浦梧樓,猛然怪叫一聲,他那右手中的武士刀。就朝著面前的人牆亂砍而去。

野津道貫一閉眼,手裡的短槍,幾乎是下意識地也隨之被扣響。

隨著野津道貫的這聲槍響,譁……跟在他身邊的rì軍廣島師團計程車兵們,也將一排的彈雨。shè向了堵在大門口的人群。

跟著就是刺刀捅、武士刀砍,在一片片的慘厲哭號聲中,天守閣那兩扇沉重的大木門,總算是終於被關閉了起來。

大門已經關上了。接下來應該做的,自然就是要趕緊抓緊時間周全地佈置一下守城內的防務了。

儘管剛剛與與士兵們一起完成了一通狂砍亂殺之後的野津道貫很清楚。即便就是他再有本事,想得再周密細緻。這座貌似堅固的天守閣同樣也根本守不住。但是,作為一個光榮的武士,在最後的時刻即將到來之際,依據著堅城做下垂死的掙扎,那總還是一件必須的事情。

可就在這位連眼珠子都已經殺的血紅的野津道貫,打算要徵詢徵詢他的師團長大人在此時此刻還會有些什麼特別的囑咐的時候,他的視線當中卻早已失去了他的那位師團長大人的身影兒……

“有人說是我事先下達了對廣島城的屠城和毀城令,這完全都是一些別有用心者的蓄意捏造。我必須要再次申明的是,無論是我本人,還是我的軍團司令部中的人員,任何人都從未下達過類似的命令。在廣島城之所以會出現大量的恣意的殺戮行為,完全是由於廣島rì軍之前所犯下的一系列暴行,才引發了我軍攻城官兵們的報復。當然,對於這些擅自的、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我本人也犯有統帥不力之責,我本人也甘願為這種統帥不力之責而接受軍事法庭的懲處。”

以上是對rì戰爭結束後,李章濂在特別軍事法庭上的自辯詞。

當然,能夠用來檢測李章濂這種自辯的正確與否的佐證,似乎也足夠的充足。

首先,不管是朝軍第二軍團司令部的人員,還是下屬各師團的將領們都一致表示,他們從未在他們的軍團長的那裡得到過任何類似的命令,否則的話,他們當初就不會將廣島城內近三千自願離城的婦女和兒童放出城去,也就更不會因為挽救那些本是自願跳進和投進廣島護城河之中的rì本女兵的xìng命,而白白地損失了近百名自己的官兵。

用這些將領們的話說,殺進廣島城之後的官兵們早都已經被那滿腔的怒火給燒的瘋狂了,再加上城內殘敵的不斷頑抗,上面所傳下來的各種及時而正確命令,根本就已經沒人願意執行。

其次,當眼見廣島城已被順利突破之後,李章濂並沒有繼續滯留在廣島的城外,更沒有進入廣島城半步,而是帶著他的軍團司令部東去了福山方向。

但是,不管李章濂的自辯理由有多麼的充分,也暫且不管特別軍事法庭會如何地懲處李章濂,總之,十月二十五rì的這個廣島之夜,是極其地血腥的。

在這一夜,瞪著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的朝軍士兵,如果用“瘋子”一詞來形容,的確不為過。在這些瘋狂衝殺的朝軍士兵眼中,眼下的廣島城內,除去身邊的戰友們之外,剩下的,那就只有敵人。

於是,為了避免他們和他們身邊的戰友們不再遭受到任何的無辜傷亡,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