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恩特,我們兩個孤男寡女在一起,也不太合適,今晚的相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話落,她轉身一路小跑的逃離,她生怕多留一分鐘,就會撲到時青的懷裡哭,會不顧一切的悔婚。

這都是命,半分不由人。

時青像是被釘在原地般,心明明是想要追上去,可是腳卻是動不得。

跑進醫院裡的沈煙,淚水在她臉上肆意而流,怎麼擦也擦不乾淨,被模糊的視線根本看不清前面的來人。

啪——

她一頭撞到來人的胸膛,疼得她眼淚更加洶湧,抬頭一看,是眉目清冷的傅西洲。

傅西洲身後的顧北笙走過來,看到梨花帶雨的沈煙,心疼的蹙緊細眉:“煙兒,你怎麼了?很疼嗎?”

說著,她抬眸,略帶幾分責備道:“你看看你走路多不小心,都把煙兒撞哭了。”

傅西洲微微歪頭,有些委屈,明明是她一頭撞過來的,而且撞哭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不是因為傅先生。”沈煙又哭又有些想笑,拉著顧北笙的手:“他沒有撞疼我,跟他沒有關係,你別罵他了。”

顧北笙仔細的打量著她,她的眼眶已有紅腫之跡,的確不是撞哭的,淚水迷濛間,是掩不住的憂傷。

“是……時青嗎?”

聞言,沈煙胸口頓時像是攪翻檸檬水般,酸澀難言。

顧北笙沒再追問,知道她肩負著什麼,緊緊的抱著她:“不哭不哭,你是個好孩子,時青他配不上你,沒必要為臭男人哭,乖。”

傅西洲抬手摸了摸鼻尖,識趣的先離開了,留給她們兩個小女生。

……

沃克被禁足,自然沒閒著,不出兩日,就準備好訂單宴會,也把訂婚請柬分發給各方勢力,甚至還把宴會地點訂在自家府邸,而通知給總統時,也是以請柬的方式。

總統收到請柬時,甚至有絲恍惚,好似訂婚的女孩,跟他沒有半點關係般。

著實可笑。

“訂婚禮服呢?”總統將請柬揪成一團廢紙,隨手扔進垃圾箱。

“已經送到化妝室了,應該在試。”

化妝室。

潔白的房間裡,一面整齊的鏡子,全方面的映出坐在中央的少女。

純白的抹胸婚紗,樣式簡單,可歐洲人天生膚白,白熾燈下,露出肩膀肌膚竟也婚紗白十分媲美。

乍看之下,她猶如一朵盛在室內的桅子花,潔白神聖。

“好漂亮。”

突然其來的讚美聲,在空曠的房間內,平白響起。

沈煙緩緩抬眸,透過鏡子看向到進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