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冷聲道:“做夢!”

“你什麼意思?”

顧北笙懶得和這群沙雕講道理,一字一句,透著濃濃的冷意:“鶴蘭草是我花了多年心血養育的,是我的所有物,與你們顧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問你們最後一次,鶴蘭草,還還是不還?”

顧心語當然不捨得還。

上次,顧北笙在濱大里大放光彩,江哥哥最近總是不經意問起顧北笙。

她絕對不能被顧北笙比下去,如果她以江言雋女友的身份,將這一盆鶴蘭草送給醫學研究院的古院長,古院長一定會選江言雋作為南郊那邊醫療機械開拓的總代理。

如此一來,江哥哥進軍醫療企業就不難了,她也能夠揚眉吐氣!

當知道這一盆是鶴蘭草時,就已經有這個計劃了,不能因為顧北笙而前功盡棄。

她看了一下許惠蓉,輕咬著嘴唇,滿是祈求的目光。

許惠蓉當即意會到她的意思,沉聲說:“你給你妹妹一盆鶴蘭草怎麼了?你作為姐姐,怎麼事事都跟她搶?讓著她一點又能怎麼樣?”

顧北笙最討厭她打親情牌,道德綁架她,冰冷的聲音十分不近人情:“不要說這些廢話,直接告訴我答案,還!還是不還?”

許惠蓉氣得不輕,這死丫頭沒去精神病院之前可從來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和她講話,怒道:“不還。”

顧北笙眸色一冷:“當真?”

顧成華趾高氣昂的說:“顧北笙,那六盆落在傅家的鶴蘭草我就不追究了,但是,這一盆鶴蘭草已經迴歸顧家,你也別想要拿走!”

呵!

“追究”這個詞用的甚好!

顧北笙看著如此“深明大義”的父親,一時間不知道說他大方好,還是可笑好。

竟然為了顧心語的一己私慾放過了其他鶴蘭草。

從小到大,他都是如此偏心。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是他和許惠蓉親生的。

顧北笙收起了冰冷的情緒,平淡的看向了顧心語,慢條斯理的挑眉:“既然你死心不還,我也不要了,不過,你要掂量掂量,這盆鶴蘭草,你是否真的要得起。”

呵。

她暫時把鶴蘭草放顧家,她相信,不出三天,顧心語會求著還給她!

顧心語怔住,沒想到她突然改變心意。

也對,爸爸只讓她還回來這一盆,已經是仁慈義盡,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她臉上笑著,溫溫柔柔的說:“姐姐,你放心,我會好好養護。”

顧北笙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她,一點一點得到她的信任:“鶴蘭草很嬌貴,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枯死,這是一份養護它的手稿,一步也不能少。”

顧心語美滋滋的接了過來:“謝謝姐姐。”

“不要謝的太早。”

說完,顧北笙轉身就走。

她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絕不會真的給顧心語!

顧心語一眾人看著她的背影風中凌亂。

顧成華有些不放心:“她明明很在乎這盆鶴蘭草,怎麼突然鬆口了?該不會是計劃著什麼大事吧?”

顧心語不以為然的說:“畢竟是她瞞著我們種植鶴蘭草,又送到傅家去了,她理虧在先,現在,你不追究她,不讓她還回來,是她賺了。”

“真的是這樣嗎?”

“好了,爸,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要利用鶴蘭草幹大事。”

顧心語表情澎湃,胸有成竹,然後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顧成華夫妻二人。

她們雖然捨不得這價值連城的鶴蘭草,但與女兒的終身幸福相比,又沒那麼重要。

“心語,我以前在醫學研究院工作了一段時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