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帶著十來人,將三公里內的小區,盡數盤查一遍。

“找到了。”有人快步趕到車邊。

副官本人沒動,只是靠著椅背休息,單手撐著額角,眼睛卻始終沒有合上,透著幽然的冷光,特別外面的光線被深色的車窗車過濾之後,給他整個人渡上一層陰暗可怖的意味。

他甚至沒怎麼動過,開車的人幫他按下車窗,露出趕來之人的臉。

副官頭也沒抬,只問:“快說。”

那人趕緊把查到的資料,一五一十的說道:“靜苑有一套房子,是在虞初的名下,基本確認虞初就是蕭家的孫女,有身份資訊之後,還發現臨城諸多家醫院,把單獨的她個人,標為特殊物件,應該是蕭家授意。”

“需要那麼多家醫院照顧,她身體不好?”副官轉頭,直直的看向說話那人。

那人心頭一顫,這種眼神,只有在跟著副官出任務才會見到,隨即點點頭:“嗯,應該是的,不過我查的方向,主要是她的位置在哪,沒再去翻醫院裡的檔案記錄。”

如果要查,回去再讓其他兄弟幫忙,想看不是難事。

副官搖搖頭,意思與其一致:“我對她的身體狀況不感興趣,是好是壞,是活著就行,你查的方向是對的,那有查到她的位置嗎?”

“有的。”那人說著,就從口袋裡翻出手機,裡面有相當的線索。

副官轉頭看向開車的兄弟,冷聲道:“讓他上車再說。”

話落,後座的車門‘嗒’的一聲開門,外面的人自行進來,將手機遞給副官:“你看,有了虞初的個人資訊,就很好查她的行蹤,兩天下午剛買的機票。”

“兩天下午。”副官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機票資訊:“那不是我們來之前沒多久?”

如此巧合,是不是蕭家人早知道他們要來,也早已洞悉他們的用意?

明知故犯,看來蕭家人是鐵了心,不想履行諾言。

思及此,副官眸底的冷意又凜上一道寒霜,甚至已經對蕭家人,產生莫名的恨意。

“是的。”後座那人看不到副官的表情,只當是任務般,盡心盡責的完成著,將重要可疑的點,一一道來。

“去通往濱城的機票,前面在培育機構的女生說過的簡歷,我在網上找到模板,虞初就是濱城人,之前的工作經驗都在濱城,估計是因為蕭家人找到她,才將接回的臨城。”

“那查到她在濱城的住址了嗎?”副官急切的問道。

那人點點頭,示意著他往後滑:“查到了,之前是住在濱城偏僻的舊別墅區,我們直接前往那裡,應該找得到她。”

“好。”副官掃過資訊後,將手機歸還:“現在就動手,路線規劃好沒?”

“規劃好了。”那人直接拿著手機,以指間為筆,在導航地圖裡,畫出一條一般人不會走的路線。

他們的身份是隱蔽的,坐飛機高鐵要用身份資訊,同行的人較多,透過手段偽造卡關卡,會引人矚目。

所以,還是走山路隱蔽。

接著,他將路線透過藍芽傳送到車載,顯示屏上面很快出現路線導航,同時車身啟動,就此出發。

仔細核對一遍路線,沒有問題後,他又看向副駕:“副官,還有一個點,跟虞初同行的男人,叫祁風,但是我查他的資訊,什麼都沒有查到。”

“什麼意思?”副官微微側頭,一時之間沒分辨出來。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身份資訊,只要有關係、有渠道,想查基本都是能查得到的。

後座的人,語氣微沉,又複述了一遍:“查不到他的資訊,祁風是他的真實姓名,但不管哪個網路怎麼查,都沒有查到他。”

說出這話來,他是有些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