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

沈煙怔在原地,眸底漸漸染上光芒,肩頭也下意識的正了起來。

她也跟著輕輕笑了笑:“昨晚謝謝你,冒著生命危險,把我從來恩特手裡救下來。”

“如果公主真的想謝我。”時青抬頭將毛巾掛在脖子上,兩隻手拉著兩頭。

忽地揚唇一笑,竟露出略顯青澀般的笑容,像極了沐浴在陽光下的男高中生,一掃平時嚴肅沉穩的嚴厲感,陽光又青春洋溢。

“那就拜託公主以後,不要再對我說一句謝謝,不管我為你做了什麼,你都不需要說。”

沈煙眨眨了眼睛,面上並無表情,可心底卻猶如千軍萬馬而過,喧囂四起。

愣了很久,她才開口問:“為什麼?”

時青第一次越過兩人身份的溝壑,大方的抬手,落在她的頭間揉了揉:“沒有為什麼,公主先休息吧,我換好衣服就出去了。”

隨之,他拿起衣服進了衛生間更換,再次出來的時候,已是西裝革履模樣,不復方才。

彷彿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般。

他們兩人,誰也沒有點破。

幾日後。

伯爵府邸。

顧北笙看著平板裡,總統共享的資訊,困惑的抵著下顎:“明明都沒有看到愛爾夫人出入的記錄,為什麼我們在地下室轉了幾天,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沈煙正脫下護衛服飾,跟著搖搖頭。

“不知道,我們兩個喬扮成護衛,每天跟著排班時間,去地下室巡邏了三四天,地下室一共有多少間房間,走廊有多少壁畫,我們都快背來了,可是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居住的身影。”

平板那頭還有同時通話的傅西洲,他也在檢視著資料,清冷的聲線,始終沒有什麼起伏。

“你把護衛值班資訊,已經改過幾次了嗎?”

顧北笙點點頭:“嗯,一天24小時,三個班我們兩都錯開去巡邏過,愛爾不在。”

“明天我們再去看看吧,再仔細找找。”沈煙也沒有灰心,只是想做得更好。

顧北笙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狐狸眼,視線從窗臺展開去。

那是沃克的正廳。

“你說有沒有可能,愛爾夫人沒在地下室,而且是在伯爵正府生活呢?”

平板裡響起傅西洲贊同的意思:“嗯,之前因為愛爾夫人身份還沒有暴露,所以需要躲在地下室生活。”

但是地下室已經被大眾廣知,她的確不需要再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