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三人帶著幾千個先登軍踏上了江南岸邊。

這些步軍到這個時候,還是腿軟腳軟的站立不穩。

由於水軍的船隻有限,一次性送過來幾千先登軍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等所有人馬緩過來勁,由酆泰帶著這些人,先趕緊撲向常州城。

杜壆和糜勝則留下來等待後續兵馬。

與此同時,方臘派出的樞密使呂師囊,也帶著江南十二神,還有三萬兵馬快速向常州城趕來。

這個呂師囊雖沒有多大本領,不過他麾下的江南十二神絕對不可小覷。

這些人單打獨鬥,都能擊殺像韓韜這種武將的。

這時候的常州,還是方臘的地盤;

鎮守常州的是統制官錢振鵬;還有兩個副將金節、許定。

常州城內常駐兵馬有三千左右;

對於並不算大的常州來說,這些人守住這城池綽綽有餘。

城內的幾個將領也聽說了乾國打來的訊息。

他們早就緊緊關閉了城門,個個如同熱鍋的螞蟻一般。

“錢將軍,末將可是聽說乾國一口氣派來了二十多萬兵馬啊!這可如何是好?”

常州城的城頭上,副將金節一臉慌張的樣子,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主將錢振鵬故作鎮定地看著遠方,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不安和緊張。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慌……慌什麼?

水軍的四位總管已經全部出動,他們率領著無數戰船前往長江口,一定會攔住這些乾國人。”

金節卻仍然憂心忡忡地說:

“但……但是末將還是擔心,畢竟乾國這次派出的軍隊人數眾多,如果四位總管不能及時攔住他們,那麼我們常州將會成為他們的第一個攻擊目標。

而且,他們計程車兵都訓練有素,實力強大,我們很難抵擋得住啊。”

錢振鵬聽後,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強裝出一副自信的表情,安慰道:

“不要擔心,只要四位總管能夠守住長江,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們在江面上混跡多年,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絕對不會讓乾國人輕易渡過長江。”

金節使勁嚥了一口唾沫,用手一拍城頭,搖搖頭說道:

“難啊!將軍忘記了麼,乾國可是有一支不弱於四位總管的水師啊!

劉正彥登基之前,四位總管就在他們水軍手底下吃了不少虧。

如今他們氣勢洶洶的捲土重來,恐怕攻擊會更加凌厲……”

被金節這麼一說,錢振鵬也變得慌張起來;

“我們怎麼辦?要不趕緊向陛下求援吧!”

站在一旁的另一個副將,也就是許定開口說道:

“錢將軍,我們不要先忙著向陛下求援。

末將以為我們要探查四位總管的情況,若是他們被對方水軍壓著打,我們再求援不遲;

萬一四位總管勝了,我們求援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們太過無能?”

三個人在城頭上一籌莫展,也沒能詳細出個所以然來。

“報……”

正在這時,一匹快馬從遠處飛奔而來,馬蹄聲如雷,揚起一路煙塵。

馬上的探子神色慌張,滿臉驚恐之色。

當快要靠近城池的時候,只見那探子使勁一勒馬韁,戰馬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抬起,然後猛地落下。

戰馬被勒得人立而起,那探子幾乎要被甩下馬背,但他死死抓住韁繩,才勉強穩住身形。

探子仰著頭,高聲叫道:

“報幾位將軍,不好了!乾國人殺過來